相亲遇富婆从此躺平大豪宅
26-08-02 11:20 微博认证:体坛周报意甲主笔梁熙明

邮局港剧,哥内心是柔软的,不是盲目的阿吱阿咗。

之前哥讲过,阿根廷也试图搞过工业化,失败了。
摩洛哥今天流民游过去西班牙,其实,那也是某国的来时路。
62年达到最高峰,大概10万人黑夜里跳进大鹏湾(有鲨鱼的!),怀着改变人生的梦想,游向对面。
不仅仅是广东人,还有福建人,湖南人。
很多不会游泳的人,八仙过海,身上绑着气球,乒乓球,轮胎,乃至,避孕套。
他们就是觉得,“只要游到了,去餐厅刷碗,也能吃饱饭,寄钱回家”,这和今天摩洛哥青年觉得只要进了休达,一只脚踏进欧洲,就可以打黑工,总比在国内等死强”,完全一样。

但是,有一点本质区别!
当时,港英开始抓人,拉上铁丝网,即抓即遣。
可是,成千上万的香港市民(他们中很多人自己也是十几年前逃来的),带着面包、饼干、衣服,自发冲向边境,甚至躺在遣返的汽车轮子前,阻止汽车开动。
大量的香港家庭把完全不认识的流民,藏进自己家,擦掉他们身上的泥水,收留他们,给他们报户口。
这和今天休达人、西班牙人对摩洛哥流民的极度排斥和敌意(他们中间有的是已经上了岸洗白的摩洛哥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哒,华夏人太善良了。

当时香港是有报户口的,港英采用“抵垒”政策(touch base policy),就是妳在铁丝网前面被抓,那妳运气不好。但如果妳躲过警犬,探照灯,军警,只要妳进来了,妳就安全了。接下来就可以去金钟的入境事务所,办身份证,然后就可以合法居留,找工作。
港英不赶尽杀绝,是因为,流民一旦混入九龙、深水埗木屋区,人口密度太大,要挨家挨户上门搜捕,成本太高,没有那么多军警,容易激化社会矛盾,而且国际上人道舆论压力太大。
60年代香港正从转口贸易转向制造业(纺织、塑料花、钟表、电子),李嘉诚包玉刚就是那时开始发达。工厂需要海量的年轻劳动力,吃苦耐劳,不要福利。这批逃港的内地青年,成为香港经济腾飞最完美的火箭燃料。

但是60年代还不是最猛的,最恐怖是在三中全会后,78至80年,三年内竟然有42万流民。
除了百姓看到两边一个天一个地的生活,还因为大批知青回城,内地厂矿企业安置不了这么多人,街上到处是无所事事的待业青年。
而且,当时主政广东的习领导,菩萨般宽仁心善,说这不是敌我矛盾,指示边防不要开枪,底层有了一种“再不跑政策就改了”的末班车心理,79年春节一次性十多万人冲卡,全面失控,甚至基层的村干部、党员,带头,整村整村的跑。

到80年,人实在太多,港英实在吃不消了,香港的住房、供水、教育系统彻底瘫痪,港英才正式取消“抵垒”。

这些逃港的流民,一开始,住的是深水埗、柴湾的铁皮屋(非常危险,妳想想香港刮台风当吃生菜),男的去当码头苦力、建筑工地泥水匠,女的去李嘉诚开的塑料花厂、纺织厂、钟表厂,流水线上一天干12到14个小时,没有任何保障,就是靠超人的吃苦隐忍,用血汗换取微薄的港币。
广东话讲,这个叫“挨”。
然后,一步一步,挨出头了,他们的下一代,成了香港第一批普及高等教育的受益者,不用去码头地盘,而是坐中环写字楼,当上律师、医生、会计师、公务员。

华夏能有今天,是因为无与伦比的善良与勤奋。
这是华夏今天能站在世界之巅,而他国他族,依然扑在地上,只能天天踢足球的最直接原因。

发布于 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