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晚上,一般来说你们不会有什么很特殊的安排。今天不像是周五,那晚你们有一个固定的项目,又不像是周日晚上,需要提前为下周一的到来做好准备。
做什么完全取决于晚餐之后你们做了什么。
如果是出去玩的情况下,那你们今晚可以晚回家一些。如果一直在床上赖着,那晚餐就往后推一推,就连晚上睡觉的时间都可以往后推一推。当然更多的是你们晚上正常的在家里吃完了晚餐,并且晚上没有任何安排,无所事事。
就如同今晚,就如同此时此刻。
晚上真是一丁点安排都没有。
说起晚餐,你们在一段时间之前已经一起用过。说起甜品,李泽言在今天晚上非常简单地用吐司与奶油给你做了一个简易可爱又好吃的蜜桃蛋糕。说起昨天的电视剧,晚餐时你们就一起看过了,甚至追完了近期的更新。
然后就无事可做了。
既然无事可做,你提议,不如今天晚上我们来一点小酒庆祝一下。李泽言就问,庆祝什么?他迅速的回忆了一下,似乎最近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庆祝的事情。当然包括那些你所谓的细小的纪念日,你说要庆祝,那他就会记到备忘录里。
你一脸诧异,“没什么庆祝的就不能庆祝了吗?”
李泽言无奈又好笑,“…没说不可以。”
“那我就先去洗澡啦?”你歪着头,侧面的脸颊完全枕在了李泽言宽厚的肩头上,表情无辜又可爱。
李泽言当然最吃你这套了。
他轻轻点了点你的额头,“就会撒娇。”
“那也是喜欢你呀~”
“嗯,我也喜欢你。”他低头,跟靠在他肩头的你接了一个吻。
“噫~不好不好…”
你笑着往后退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怎么了?”他抬起那个搭在沙发上的手,本来想牵你来着。可是你的手往后一撤,丝滑般地躲开了。
“好肉麻呀,我先上楼啦~”
他的指尖仅仅接触到了你的指尖一点点,甚至还没来得及握住,你就已经一阵风似的跑远了,只能听到你的脚步声,一点点从楼下跑上二层,然后一溜烟地溜进你们的卧室,去拿东西了。
心里痒痒的。
李泽言心里痒痒的。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笨蛋就这么会撩人了。而且每一点,还都精准地踩在每一个他喜欢的点上,让他无比心动,心痒。
他低下头,望向刚刚只是简单地抚摸到你的指尖,手指轻轻地摩挲几下,随后,又攥成了拳。
心痒极了。
他想,或许那句“李泽言你少黏黏我吧”,是真的要成真了。
李泽言干脆直接站起来,来到地下恒温恒湿的酒窖。他取出酒柜深处一个从未打开品鉴过的酒,熟练地用开瓶器拔出酒塞,倒进了醒酒器里。
随后,又找出两个高脚杯捏在指根,带上醒酒器和红酒,慢慢悠悠地上了楼。
反正对于李泽言来说,他很有耐心,可以等。等的时间,自然包括他自己的洗澡时间。他很期待今晚,你会在他的怀里呈现出怎样的醉态。
最近几天,晚风变得比之前更舒服了一些,不再如之前那般热得令人难受。冲完澡回来的你发现了李泽言留在卧室里的红酒,就带着这些东西拉开了阳台的门——
久违地,晒晒月亮吧。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李泽言换好了睡袍,从卫生间回来。他关掉了走廊的灯,绕进了卧室里,眼睛在卧室内随意地一扫,然后锁定了坐在阳台上,背对着他,正在一个躺椅上仰着头望月亮的你。
“这会不怕被蚊子叮了?”
“…呀,你来啦。”你笑着眯起眼睛,手轻轻地拍了拍你这个躺椅旁边的位置。
“嗯,热不热?”他走到你身边,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你的脸颊,随即在你的身旁坐下。你端着两杯红酒过来,一杯给他,另一杯留在自己手里。
“不热啦,倒是你…”
你撇撇嘴,手不轻不重地戳着男人赤裸在外面的胸肌。他今晚似乎是故意的似的,穿的真丝睡袍就这么大咧咧地开着口,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眼了。
你的手又往下移动,轻轻对着他的肚脐眼一戳,“我倒是觉得你有点热。”
“…笨蛋。”他的手握住你的,轻轻地捏了两下,“老实点,喝不喝酒?”
“喝嘛…喝,嘿嘿,我已经想好庆祝什么了。”
“嗯,庆祝什么?”
你轻轻地晃了晃红酒杯,示意他要先碰杯才可以说。他当然听懂了你的暗示,于是也与你轻轻地一碰——
“八月快乐~”
“八月快乐。”李泽言忍不住笑。
他怎么没想到呢,有这么能没想到这一层呢,明明今天的日子很特殊。可能是度过了太多类似的节日,他对日子的感知逐渐下降。但是他的笨蛋…他的笨蛋,永远能记得这样的时刻,把日子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珍藏起来。
他抿了一口酒,你也是。
你端着酒杯,往后靠到了他的胸膛,“哎呀…”
“嗯?”
“没什么呀,就是感叹一下…”你又小酌了一口,嘴唇没离开薄薄的杯沿。李泽言一直在垂着眼睛观察着你,当然也就没能错过,你这个微微翘起来的唇。
他伸手,轻轻地点了点你的鼻尖。
“…干嘛,逗小猫似的。”
“不算逗小猫?”他挑起眉。
“…你又乱代!”你红着脸坐起来,翻过身直接跨坐在了男人的腿上,挺起胸膛与他理论,“哪里是了,哪里是了!”
“就单从某人出点事就蹭过来这点上看,”他空着的那只手放在你的腿上,轻轻地揉捏着,“和布丁一模一样。”
“…那也只有这点…”
你的气势越来越小,脸也逐渐发了红,“你,你就乱代…”
“嗯,这个李泽言好坏的是不是?”他的手搂着你往前,趴到了他的胸膛上。
你哼哼两声,对着男人柔软的胸肌,下了口。
可是想象中的闷哼声并没有响起来,反倒是你感觉臀部之下有个什么地方,逐渐顶着你的臀缝。
“李、李泽言!?”
你想挣扎,却被他大大的手,甚至只需要一只,就简单地按了回来,直接坐了上去。
你的脸红透了。
他的喘息也愈发急促,单手捞着你的臀,就将你抱了起来。
“酒、酒——”
“不用管。”他另一只手接过你的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然后抱着你,回到了卧室里,顺手关紧了落地窗,拉紧了窗帘。
今晚,除了他,连月光都不能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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