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读《奥德赛》,找了好几个译本,发现对于原著中“奥德修斯在十年的回乡路上拈花惹草以体现英雄魅力,却要求妻子佩涅洛佩对自己忠贞”这一主线情节。
男译者王焕生在2015年的《奥德赛》前言写道:诗人荷马通过佩涅洛佩这一形象,树立了一个受世人推崇的妇女道德的典范(图1)。
而另一个版本的前言是女教授张秋子写的,她直接指出,这种对于男女道德的双重标准,是荷马不可避免的时代局限与性别局限(图2和图3)。
另外非常推荐大家在看诺兰的《奥德赛》之前,阅读张秋子的前言,和阿特伍德的《玻涅罗帕记》(图4和图5)。阿特伍德重写了奥德赛的故事,把讲述权交给珀涅罗珀和十二个被吊死的女仆,以女性视角审视了这个神话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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