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运的齿轮转动,认识振东的第三个八一了,可是今年我不想再用我的鹅毛小笔写什么自不量力的话了,因为对于living legend,不加预测,静候发生,不做狂妄推衍,而是看人生这出杂糅了必然和偶然、既定和概率的剧本会如何自然发生,才是对传奇和生活本身最大的敬畏和尊重。
本来是预留了一段留白性的话,但日默瓦前几天的广告片正好就是我想说的话的完美意境展现,所以当时就写了: 从今往后,振东的人生就像万向轮,不管转向什么角度,自有道理,也一定都是命运无形中的指引,不必落入既往剧本窠臼,也没人可以设限,没有什么经验主义者可以卖老资格,说依我之见,该如何如何。像万向轮,意味着有一万种方向和可能,有一万种未知。
《人类简史》里说过这样一个观察总结,大致是这么个意思: 人类是所有动物里,唯一一种会被宏大概念性勾勒想象所激发,用精神建设现实的物种。而这两年里,我看到的,理解的东,就是这样的典型存在。东的特殊之处在于在茫茫人海中,你能感觉他身上有一种被浸染过的理想主义,他是真把那些缥缈的诗歌意象、纯粹信念读到心里去的人,真气入丹田,胸中有丘壑,道阻且长中上下求索,其犹未悔,大风起兮云飞扬。被这种精神力所驱动的人生,也总会创造一种高于环境的艺术性,不管是打球里看到的高于追求匠人技术的艺术性,大开大合、如剑如楫的球风,还是场下「遗世独立」的精神人格,在虚枉和名利沉浮里等得起,看得清,守得住,最终堂堂正正接受命运的馈赠。对于精神力驱动的人,那些理想会长久留在心中,只需静看不变的人生底色上调配出怎样新的画卷。
好看的故事总是冰与火之歌的结合体,东的故事精彩之处还在于,在花团锦簇,烈火烹油时,他会有如水般的沉静能力,静静地看着人群的着迷,炙热的眼神和呐喊,不沉迷、不跟着旋转,把热烈交给时间,让炙热随着时间沉淀冷却,是一种水一般的冷静品质以及对所有人负责的品质。痴迷的崇拜会上头,而时间是一款良好的冷却剂,它会用最缓和的方式,让一切炙热变得温和,而在温和过后,我们也将清醒明白,追星的意义终究是借着一道光,让自己也成为更好的人。
又是一年八一,时至今日,我不知道两年前那场对我来说是first dance的比赛,会不会真的是我看到的last dance, 但现在我相信时间自有力量,也终究会给出答案,而这答案不管指向什么,就像一位网友-极外前两天的留言: 四面八方,都是前方。 @樊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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