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吃一口泪失禁体质的小吴
本传时期还是涉世未深的菜狗一只,屁颠屁颠地跟在三叔的队伍后头,下斗又不是出来郊游,穿林过河难免磕磕碰碰,一个没留神被河道里的石头绊了一跤,十分狼狈地爬起来拍拍屁股继续赶路,其实已经扭伤了,只是很能忍痛,脾气又很倔,走得磕磕绊绊也有在努力跟上队伍。
老张发现之后就让他找地方坐下来,脱了鞋子一看果然肿了,于是握住吴邪的脚踝帮他复位,把人疼得浑身冒冷汗,咬紧牙关硬是一声儿没出。等老张简单包扎完毕站起身一看,发现吴邪脸上亮晶晶的全是泪痕,鼻头也是红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声谢谢小哥,就单条腿蹦哒着站起来试图下地活动,老张真是拿他没办法,伸手架住他的胳膊直接把人往背上一甩。
吴邪猝不及防趴上去,愣了一下就开始挣扎:“不用不用,小哥,我自己能走……”
“别动。”
背上的人果然瞬间就安静下来,吸了吸鼻子,老老实实地趴在他身上不敢动弹。
分别后的那十年里吴邪走得坎坷,眼泪成了最无济于事的东西,很多时候那个人在他的幻境里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醒来之后身体被巨大的痛苦裹挟,或许是终于明白了自己对那个人的心意,一瞬间思念仿佛洪水决堤,异常汹涌,他躺在地板上拼命把自己蜷缩起来,用这种方式来抵御无边的痛苦。
后来一切尘埃落定他们回到雨村,彼时的两人终于心意相通,偶尔睡前夜话,吴邪三两句提起从前,说着说着突然没声了,裹紧被子默不作声的扭向一旁,张起灵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不对,伸手去摸吴邪的肩膀,被后者轻轻挣开了。
“很晚了小哥,睡吧……”
张起灵俯下身,耐心地把人一点一点扳回来朝向自己,起初吴邪还不乐意,用被子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他只好像剥粽叶那样将人一层层剥开,露出柔软的内里,那双眼睛仍是湿漉漉的,在暖调的灯光下是很澄澈的颜色,恍若一汪小小的湖泊,很是让人心疼。
张起灵被这双眼睛带回到了很久之前,心猛地一下揪紧了,平日里吴邪在他面前的状态舒展又鲜活,除了激烈的情事外,他鲜少见他露出这样的神情,脆弱得毫不设防。
“小哥……我只是……”
吴邪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声音难掩哽咽,但下一秒就被一个拥抱打断了。
我知道,张起灵收紧双臂将他拢在怀里,我会一直在,他这样承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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