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虹邓煜拿菲尔茨奖，热闹了好几天。今天又冒出两出戏：一是田院士跑去费城办祝贺晚宴，合影坐C位；二是当年"北大数院不给王虹写推荐信"的谣言，数院这回开足马力辟谣，连邮件截图都翻出来了。

说句实话，C位不C位的，老先生高兴，没啥可酸的。真正有意思的是后面那出。一个推荐信的谣言能传这么广，说明啥？说明大家骨子里都信"天才被自己人耽误"这套叙事，宁可信也不信事实。

我早说过，美国数学教育打了二十年"数学战争"没打完，自己产不出人，全靠吸外国脑子续命。结果吸来吸去，吸来的华人数学家，本科底子全是北大打的。有人问王虹要是生在美国能不能拿这奖，我觉得大概率不能——不是人不行，是那套体系根本养不出。

人才这东西，培养是慢功，中间型人才比顶尖的更难堆。着急没用，造谣也没用。等这些人愿意回来那天，才是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