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年前必然也诞生过有王虹、杨植麟这样天份的人。不过在前现代社会，人类的个体价值不会像今天这样被充分放大。五千年前的王虹也只能去种小米。她再聪明，能比别人产出高十倍吗？高一倍都不可能。

个体价值被放大，这对社会发展来说，既是因，也是果。社会越是往前走，个体价值差异就会越大。

经常看到有人为此忧虑，不知如何自处。这其实不难想明白：你更愿意生活在哪个时代？是王虹也只能种小米的时代，还是王虹得菲尔兹奖的时代？如果认为自己确实更喜欢前者，我可以告诉你：如今世界上其实也还是有些地方王虹去了也只能种小米的，你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