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饭那次,是我第一次见田书记媳妇,后来我知道了,他叫郑朋,双月朋。
得知这个名字也很凑巧,我碰见田书记给媳妇儿打电话,他叫他悦悦,乐乐?还是岳岳?最后才知道是月月。办公室的人都拿这个打趣他,说没想到田书记表面上这么内敛的人会私下叫爱人亲昵的小名。可他不让我们这么叫,说月月这名字只有他能叫。
第二次见郑朋,是一次应酬之后。
田书记喝的有点多,车肯定是开不了了,我叫小王送他回去,结果小王说,田书记媳妇是男的,他也是男的,影响不好,怕嫂子多想。
那咋办?思来想去,还是给嫂子打了电话。
我在电话这头解释情况,拜托嫂子来接他,我刚说了两句电话那头就传来衣物摩擦的动静,郑朋还是跟上次一样脆生生的声音。
电话刚接起来没多久,这边田书记迷迷瞪瞪醒了,约摸着是听见熟悉的声音,颤颤巍巍的把手伸过来要接电话。
我把手机给他,他听见那头的声音,先是黏黏糊糊的笑,接着又是嘱托,他说,“月月晚上天黑,你慢点开,别着急,我就在这等你。”
郑朋应该是不好意思了,他一边应着好好好,一边穿衣服拿钥匙,让田书记把手机还回来。挂电话前没忘了和我说声谢谢,说麻烦你们了。
手机搁了田书记还在那傻呵呵的笑,说他媳妇才刚拿了驾照,不熟练,得慢点开。
我和小王憋着笑,这痴汉样,得亏没给他录下来,不然录下来了他都不带认的。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郑朋到了。风尘仆仆赶到包间,胳膊肘还挂了条围巾,是给田书记带的。
田书记正靠在椅背上醒酒,眯着眼睛见他来了,撑着椅背站起来,我们都怕他倒了,郑朋更怕,三两步冲过去给他扶住了。
“你干什么喝这么多。”郑朋嗔怪他。
田书记不说话,就笑。
“还傻笑!下次再喝多就躺外边吧!我不管你。”边说着,郑朋边把围巾往他脖子上绕,那动作要多温柔有多温柔,缠好了还要问一句紧不紧。
人家两口子拌嘴我们在这实在碍眼,郑朋估计也突然想起我们还在了,脸蛋又是一红,拉着田雷的手说,“那我先带他走了,真是麻烦了。”
我和小王笑着摆手说嫂子不麻烦,他脸更红了,不知道又戳了田书记哪根弦,他把郑朋往怀里揽了揽,挡住他半个身子。
田书记微微低着头,鼻梁骨都要埋进嫂子头发里。他也和我们摆手,说叫我们别信郑朋的话,下次喝多郑朋还得来接他。 http://t.cn/AXop2cRn http://t.cn/AXCheNz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