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么直接真是太容易透了
26-07-28 05:31

#彭格列艳情史##超级混邪买股文## 59中心但不是凹59的意思##18、27、80、69、D……还有我暂时没想到的人出没##排列组合大乱炖,创到概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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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狱寺隼人惯常留下整理会议室,沢田纲吉叫走山本武,似乎有话要说,接着又请他忙完也去首领办公室一趟,出门前,目光隐含担忧地落在尚未起身的云雀恭弥身上。
他边关电脑边答应。
厚重的雕花门合拢,他停下动作,从兜里摸出烟点上。
“你怎么还不走?”他问,视线穿过烟雾投向仅剩的人。云雀恭弥的表情不甚清晰,懒懒洋洋斜在椅背上,跷着腿,像占着椅子不肯走的猫科动物。
“他们都知道了。”云雀恭弥慢悠悠地开口。
狱寺隼人有些烦躁,口腔和鼻腔喷出几道长而直的烟雾:“你那样挑衅,不知道才怪吧?”
云雀恭弥却像突然被取悦,轻笑一声,起身朝他走来,夺走他的烟,在会议材料上碾灭,言谈间,手和鼻尖也不老实地压过来,一左一右地摩挲他的耳朵——这里现在更红了。
“是耳饰。”云雀恭弥混杂愉悦的声线从耳朵眼里钻进大脑,指尖拨着他的耳垂,“你有那么多,不考虑在我家放点吗,如果你不想让沢田纲吉胡思乱想的话。”
云雀恭弥的吐息弄得他很痒,偏头想躲,但另一侧的手却不许他逃,他只好掐住对面人过分精致的下巴,把脸推远点,盯着说:“那你可以直接给我买。另外,你不用去加百罗涅吗?自己领下的任务就好好干,这一大家子嗷嗷待哺呢。”
“急什么。跳马不肯出钱也没关系。”云雀恭弥凑近,想吻他,另一只手也悄摸绕上他的后腰。
“说得好像你会乖乖出钱一样。”他坚持不懈地推拒着戳过来的下巴——十代目还在等他。
“报价单已经开给你了。”云雀恭弥借机探出舌尖舔了下他的手指。他眼疾手快,在对方近一步打算张口含住时抽了回来,吻落在嘴角上。
“云雀恭弥!”他声音冷下来,提高音量点名。
云雀恭弥见他不悦,顿了顿,稍微后撤,给两人留出一点对话的距离,表情略显遗憾,却仍不死心,没放开加在他身体上的禁锢。
“今晚怎么安排?”
他的目光落在被烟烫穿的会议材料上,咬牙切齿地说:“反正没你的事。”
“怎么?怕另一条鱼脱钩?所以要去收一收线?”云雀恭弥讥讽道。至于另一条鱼是谁,他们心知肚明。
“你这种直接收购鱼塘的资本家没资格说我吧?”他嗤笑。
*
成功打发走云雀恭弥那尊瘟神后,他将涉密文件一一整理完毕,最后叫佣人进来继续进行收尾的保洁工作,这才去赴约沢田纲吉。
他去的时候没碰上山本武,看来人已经走了一会了,首领办公室的门敞着,似乎等候他许久,沢田纲吉过去说过很多次,不管门开着还是关着,人在不在,他都可以直接进去。但他仍固执地在门口规规矩矩敲了三声。
沢田纲吉正在伸懒腰,见他来了,笑意盈盈地招呼他进来,嘴上依旧老生常谈,嫌他太在意那些繁文缛节,他也依旧引用一套严苛的等级尊卑论把话堵回去。
留下山本武是任务安排,叫他来,也是要他们明天搭档。会上他们计划控制的圣露琪亚新港是近年来西西里大区的重点扶持项目,几年前由北岸老工业区扩建改造而来,目前处于马里诺家族控制下。
这群人唯利是图,和巴尔干网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把毒品毫无节制地像垃圾一样倾倒进西西里岛,彭格列本就不喜欢他们,恰逢这次竞选对方竟然公开站台对手,倒也给了他们一个不必公开认领的动手理由。
狱寺隼人计划利用一批未申报的军民两用设备制造一起恰到好处的仓储爆炸事故,给当地政府一个恰到好处的介入理由,再恰到好处地对陷入困境的企业主们施以援手。里诺阁下借机清理腐败、推动港口振兴,彭格列则拿到线路控制权,并在其胜选后顺利打通进入北方的通道——可谓一石多鸟。
沢田纲吉对此类公开事件一向谨慎,这才要求他和山本武搭档亲自执行计划。
讨论完具体方案后,房间短暂陷入沉默。
沢田纲吉看着他,神情欲言又止。
狱寺隼人心下了然,于是主动伸出手,将手背上的伤口大大方方展示给对方。
“不要紧的,十代目。”他语气轻快,似乎这点小伤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可他还是耐心解释,“我有晴属性火焰,您忘了吗?只是今天起晚了,没来得及处理。让您担心,实在太过意不去。”
沢田纲吉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地被那个暗红的圆斑攫住,会上云雀恭弥张扬的动作仍历历在目,他甚至记得云雀学长手背上凸起的青色血管因按压而发白的模样。他重新看向面前的人,嘴巴因惊讶而微张着,脸上的表情已经替他问出尚未出口的问题。
“一个小时的会议,您至少看了我的手十五次。”狱寺隼人不好意思地搓了搓下巴,话倒是说得极为坦然。
这倒让沢田纲吉有些不自在,他偏开视线,挠着侧脸不好意思地问:“有这么明显吗?”
“至少。”狱寺隼人肯定地点头,强调道。
“狱寺君还真是敏锐啊。”沢田纲吉扯起嘴角,舌尖忽而泛起些许苦涩,他的声音轻下去,似是怕惊扰到某些阴影里蛰伏沉眠的东西,“又是云雀学长弄的?”
狱寺隼人的身体有一瞬僵硬,但很快又恢复放松的姿态,四两拨千斤道:“我说是做饭时不小心烫的,您会相信吗?”
沢田纲吉一下就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的,原本悄然发酵的阴影也云开雾散。显然,他想起某些有趣的旧事。
狱寺隼人从首领的表情里捕捉到一丝揶揄,却没来得及阻止,抑或他本也没想真的阻止。
“要是狱寺君亲自下厨,”沢田纲吉歪着头,直勾勾盯着他,神色认真地说,“大概就不只这么点伤了。”
“十代目,您就别取笑我了。”脸颊发烫,他羞赧地垂下眼,躲开沢田纲吉那穿透力强得过分的视线,连抱怨都像嗔怪。
沢田纲吉笑够了,才问:“晚上有安排吗?”
“您都这么问了。”狱寺隼人原本放松的身体骤然站直,神情也严肃起来,仿佛等待神谕的信徒,“当然是任您差遣。”
沢田纲吉总也无法坦然接受这种夸张的崇拜,摆了摆手,将空气里的狂热驱散:“小春之前提过,有一家披萨店很好吃,可惜京子这段时间在日本,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陪我去。”说到这,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能不能麻烦你问问山本?我们三个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顿家常饭了吧?”
狱寺隼人的眼睛一下亮了,欢快地一口应下:“那真是太荣幸了!我现在就去约那个棒球笨蛋!”
遗憾的是,这顿难得的三人晚餐最终没能完整吃完。
饭吃到一半,里包恩一通电话呼进来,要沢田纲吉回去——十三席发难了。狱寺隼人的嗅觉相当敏锐,仅从这边的只言片语便推断出大抵是老家伙们对他们擅自择定的政治路线提出了异议。沢田纲吉临走前一再道歉,山本武安慰对方以后有的是机会,狱寺隼人则兢兢业业提醒:对方来者不善,大概后知后觉看出这事有甜头,想趁火打劫。
沢田纲吉直言放心,自己有分寸,急匆匆赶回去收拾家中残局,被剩下的二人自然接过收拾饭桌上残局的分工。
难得三个人非公场合重聚,狱寺隼人的胃口都比平日好了不少。等盘中餐一扫而光,才发现胃撑得难受。结账时发现十代目已经提前付过了,他脸色肉眼可见变得懊恼。
“有什么关系嘛。你老这么见外,会让阿纲压力很大的。”山本武适时开解,同时把人往外带——再不阻止,凭他对狱寺的了解,这人一定会要求收银小姐把钱原路退回再由自己支付。
出了餐厅,狱寺隼人抬手揉了揉腹部提议:“走回去吧。”语罢,还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顺便去买点储备粮。”
山本武一听,当场拆台道:“什么储备粮,你家冰箱里的啤酒又喝完了吧?”
狱寺隼人当即脸色一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他比狱寺高出半头,却硬是被压得弯下腰。
“小山山,有些事知道要当不知道,不过既然已经被你知道了,这事就不能善了了。”狱寺故作凶狠地开玩笑道,说话时热气喷在耳边,他的心不自觉跳快了几分。
“反正你这棒球笨蛋脑子里除了肌肉也没别的,就跟我去当啤酒搬运工吧。”
“那狱寺得请我上楼喝一杯。”他笑着任由对方挂在自己肩上。
“还蹬鼻子上脸了?”狱寺用力晃了他一下,自己却先笑起来,很快又敛起表情,严肃得像在发布他的年度考核指标,“那得看你表现了。” http://t.cn/AX9d3r0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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