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油猫全自动贴膜机
26-07-27 18:50

十分之想看鹅碗在男团学习麦麸(。大概就是初见但没打十天十夜的互相看不顺眼风味。公司苦心钻研市场,针对两种受众给出两套预制方案,一款是白切黑绿茶强势犬系×高冷矜贵傲娇猫系,一款是无口沉稳盐系哥×阳光开朗活泼狗。两手都要抓两款换着卖,后期看哪边大势了再转垂直赛道。
二人看着策划案无语良久,鹅想起碗刚起床时睡得像蒲公英一样飘飞炸开的乱糟糟金发,碗想起鹅前天晚上拉面吃多了导致第二天发肿的眼皮,不禁双双怀疑:对面这幅不靠谱的样真能演的过来吗?
为了能成功结算,还是兢兢业业地开始排练了,鹅从小地方来到大城市,多少比追梦的少爷多了点社会经验,神秘莫测地开了个一对一演技课,首先讲有经验的社会人士,比起言语更多关注你的肢体,觉得这是你潜意识的体现。
鹅扶着下巴,作出一派贴心神色:我看少爷你也开不了这副尊口讲甜言蜜语吧,正好,这是我相对擅长的部分,你可以负责用skinship营造暧昧氛围。他看着碗因为被安排而略显不满的表情,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也不必勉强,你要是难做,这部分我自然也能代劳。言下之意很好理解,他不介意相方做个麦麸事业上的枕头王子。
碗一看鹅这副总是笑意盈盈、假装退让实则要压他一头的样就不爽,冷酷地呵了一声:看不起谁?万敌走到故作正经授课的鹅面前,动作强硬地把人压倒进沙发,双腿一跨,要碰不碰地虚坐在鹅的大腿上。他上半身慢慢前倾,先靠近的是压扁在白厄胸膛上的两团软肉,然后是昳丽的一张脸,竖瞳里装满了恶趣味的挑衅,等着白厄什么时候受不住,先一步讨饶认输。白厄依然好脾气地看着他,甚至顺势搂住了万敌的腰——反倒显得他在包容这位少爷的无理取闹。万敌更加恼怒地坐实下去,腰胯也热乎乎地贴紧,务必要让这个人明白,看不起悬锋人是自讨苦吃!
两张脸愈发挨近,鼻尖对着鼻尖,嘴唇忽近忽远地蹭过,中间稀薄的空气翻滚成黏稠的糖浆。白厄感到一点热气散在唇峰上,他似乎要被某种甜味的果香淹没,头昏脑涨。白厄是个习惯了到任何一个新场合都先圈地控场的人,尤其是面对这样傲得不行的少爷,情绪越为他所动摇,他的不安感越能被安抚。但此刻,他终于感到一点超出控制的大事不妙,刚想张嘴喊停,又怕自己一动作就真的把初吻献祭出去,心头一抖,搂住万敌腰的手反而下意识愈发用力,万敌被箍得闷哼一声,失了力气,脑袋一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对初吻说再见的命运,金红的发辫擦过白厄的耳垂,脸蛋才在此处堪堪停下。
白厄长舒一口气,想自己现在心里涌起的奇怪情绪大概是庆幸,不应该是遗憾吧!他尚还在胡思乱想,万敌的嗓音就贴住他耳边黏糊糊地响起:不是要教我暧昧,怎么你先紧张起来了?哼,这局该算我赢。少爷赢得太得意,往日里低沉的声线都开心得扬高几分。他拉开点距离,打算欣赏白厄的战败反应,却眼见那只白皙的耳朵越涨越红,白厄眼神飘忽,搂在他腰上的手也不自然地上下滑动,磨得一阵软热。
白厄的害羞终于唤回万敌的羞耻心,瞬间仿佛一道惊雷劈过,少爷人生前十八年受到的礼仪教育姗姗来迟地回笼,他发懵地回顾了一遍自己这几分钟干的事,投怀送抱、卿卿我我、过度肢体接触——完全是在非礼!万敌堂皇地挣开白厄,勉力站定,看白厄被蹭乱的衬衫和从耳尖染到脸侧的薄红,更觉羞愧,完全没意识到他自己脸颊也早已烧得滚烫一片。
悬锋人一向敢作敢当,万敌指尖捏住衣摆,低头道歉:抱歉,是我……冒犯了你。他暗暗懊悔,千不该万不该被胜负欲控制了心神,就算再气不过,再觉得白厄如何讨人厌,也不应该这样轻佻,这样的过界。他僵硬地捋了捋耳边的辫子:谢谢你教导我,我之后会把握分寸,绝对、不会、再出现今天这种事了。
万敌转头要走,白厄才如梦初醒地抬头:等等!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他露出个比故意惹恼万敌时更真心实意的笑来:这样就很好……我不介意。
哦,哦!万敌胡乱点了点头,同手同脚地退出了练习室,不打算也不敢细想,这都不介意,那由着白厄来的话,又会对自己做到哪步?
可喜可贺,几天后顺顺利利地出道了,经纪人在团体的村外综艺首秀上观察半晌,发现这俩人时不时跟仇人一样把对方刺得说不出话来,白厄笑里藏刀,万敌夹枪带棒,互相嘲讽了一通又撞开对方的肩膀走开,急得他要喊停拍摄。结果下一分钟就是白厄叹口气去拉万敌的手,晃啊晃地求和,万敌触电一样甩开,往旁边快走两步,又冷淡地扫了一圈摄影,故作无意地带人走到了个偏僻的角落,才用小拇指去轻勾白厄的掌心,抿着嘴悄摸用上目线看人。结果镜头经验少,没留意到角落也藏了个摄像头。pd盯着监视器里两个人的小动作,激动得快把自己裤子都抓破了。经纪人大惑不解:这卖的是哪出?策划不是这么写的啊?pd深沉地回答:你不懂。若即若离,先抑后卖,这!才是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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