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圭吾因结肠癌去世,终年68岁,真是太突然了。我喜欢他的作品,简洁克制,冷峻锋利。在精妙的推理之上,更有对犯罪动机的深度挖掘,往往能直抵人性幽暗的深处。像《恶意》里野野口修那种仿佛与宇宙共生的恶意:你活着要杀你,你死了还要毁你名誉,无可理喻,让人不寒而栗。《幻夜》里的美冬,也是一个无底的黑洞,没有历史,没有温度,没有光亮,只有渔猎,把所有靠近的人一一吞噬。《圣女的救济》的女主把爱异化成占有,把杀人视为救济,让人看到极致的执念能够走多远。但是,无论这些人性呈现有多么极端,东野圭吾并不猎奇,不走感官刺激的路子。他不审判,不给笔下的人物贴上好坏的标签,而是让读者去感受,去判断,去不安。最令人不安的,是那些异常者往往看上去很正常,这是真正文学意义上的“熟悉的陌生”。
我个人因为家族的原因,对肠癌有特别的敏感,从很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做肠镜。坚持做到40多岁,终于查出了问题,也可以说这种坚持救了我一命。所以我一直在微博上讲肠镜的意义。美国癌症协会(ACS)等权威机构均推荐从45岁开始筛查,根据每个人具体的情况还可以更早。现在肠镜都全麻了,除了那个泻药难喝,其他都没啥感觉。有则治之,无则安心,了解自己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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