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书一个帖子说为什么王虹女士说到读书时的discourage，大家都如此心照不宣的沉默与唏嘘。
那个帖子评论区，几乎陷入了一种集体性的创伤共鸣。

有个评论说，“我读高中：discourage；我读大学：helpless；我读研究生：hopeless；我毕业：useless；我工作：exhaust”

很多评论认为，这种环境的根源在于“只筛选不培养”的模式。学校通过层层考试，将最优秀的学生筛选出来，但后续的培养和支持并不到位。

“当所有人看到discourage这一个单词时都有话讲，能想象到一些画面和经历的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