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的黄色枫叶
26-07-26 10:15 微博认证:投资内容创作者

记得杨振宁说过,他是到了芝加哥大学之后才有机会接触到理论物理学的前沿问题,跟着导师学到了做研究的方法。

芝加哥大学物理系当时是全球物理学中心之一,由费米坐镇,学术氛围非常自由。杨振宁导师是爱德华·特勒,同时长期旁听、追随费米学习;

费米给了他最重要的训练:如何分辨“重要物理问题”、如何建立物理直觉、不能只沉迷数学形式,必须贴合物理现实;

在芝加哥,他才系统接触量子场论、核物理、粒子物理的前沿文献,参与每周学术研讨,感受国际学界正在争论的核心问题。

研究数学、物理的前沿问题都是在非常小的学术圈子里,很讲究师承,好的老师引导、高水平的同行交流对取得研究成果至关重要。而西方科学发展了几百年,底蕴和积累非常深厚,绝大多数前沿研究的中心都在西方,它们有最好的导师,最优秀的同行,和比较自由的研究环境。这也是为什么王虹说,是在法国学习期间,她的法国老师重新培养起了她对数学的兴趣和学习的信心。而在北大期间,她的数学成绩实在是不突出,可能不会得到老师的重点培养。

那国内的基础教育重不重要?杨振宁本人多次回忆:西南联大学习期间为他打下了很扎实的经典物理、数学功底。但战时条件闭塞,接触不到20世纪40年代理论物理最前沿(量子场论、粒子物理);真正进入现代理论物理研究范式,是在芝加哥大学读博阶段。可以这么说,国内教育把杨培养成了一个基础扎实,非常优秀的本科生。但让他跃升成为顶级物理学家的还是美国高等教育。我想这也可能适用于王虹和邓煜。国内教育好不好,有没有优点,当然有,但它目前是有天花板的,就是它暂时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把优秀学生培养成最顶级的科学家。这可能也是目前中西教育的差距,这有历史积累的原因,也有教育理念的原因,需要很长时间来改变。

以中国的人口基数,我毫不怀疑在各个领域都有最有天赋的年青人,他们在智力上并不逊色于西方人。但有没有好的导师引导,有没有良好的环境能让他们长期专注于自己热爱的事业,而不需要为其它事情分心,这些东西是能否把个人天赋转化为实际成就的关键。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