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瞳完全就是爱妻爱夫概念啊……孙政这个新加坡人出生成长在南洋的中华文化圈,对工作对家庭对爱都有老派解读,实际上你能看到他非常愿意去尝试和挑战各种各样的工作,因为人生不能浪费,就算失败,失败的经验也是另一种自信的来源。
这归根到底是对「我」的最大化:如果「我」要向内求索,最明确的指标当然是「我」能对外输出多少,所以他对工作投入到夸张的程度,同等地,这样的人也会对他认可的其它人生组成投入最大限度的能量,包括爱、包括成就感、包括另一种家庭的概念。
吕思瞳现在既是他事业上的伙伴,也是他家庭会议的另一个主人,当然还承接着他倾注的感情,以上文的老派解读来释义,完全就是爱妻啊……少妻美妻贤妻娇妻都是分化而来的,只有爱妻是一个无论如何都不改变的概念——爱妻恰好年少、恰好娇美、恰好贤明,不改变爱妻会怯懦、会懒怠、会狡黠时依然是爱妻。
所以孙政从没有真正批评过他,就算要教,态度说不定也和堂前教子枕边教妻这种老派家训不谋而合,因为爱妻和自己是一体的,他做得好做得对是他的骄傲,他做得不好做得不对也要他来一起承担,况且吕思瞳在他眼里就没有不好的时候,他反反复复提及的吕小贝又坏蛋了,也只是爱妻恰好的狡黠又在影响他的心绪。
吕思瞳是年下妻时他当然就是年上夫,吕思瞳是娇妻时他当然就是爹地,吕思瞳是贤妻时他也可以依靠,所以和爱妻相对的当然就是爱夫,吕思瞳没有这种老派概念,可是盯着他看的时候常常全部陷入爱夫——
26岁时遇见一个机会,孙政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想演这个角色吗?你想演的话,我会好好地带你。
——彼时彼刻起就注定会成为爱夫的开场白,怎么会第一句话就是承诺,我会好好地带你、我会好好地待你,好像在失去很多以后、等待良久以后,世界转过一圈向他重新打开那扇门,孙政带着新而复杂的身份,要和他一起工作、一起生活、一起分享浓烈的情绪和沉静之后的依靠。
爱夫包含着这一切让人身心动摇的举动,除此以外孙政还在读他这个人,孙政读他不是为了判断他值不值得贴在心口上,是为了想明白他为什么犹豫、为什么别扭、为什么泄气,而阵营是一早就定好的,你和我站在同一边,你笑的时候我也会笑,你哭的时候我也想哭。
会成为爱夫正因如此……不是单纯的怜爱和宠溺,是和爱妻一样的、彼此之间一体的感觉,所以吕思瞳对他也有保护欲,所以吕思瞳也珍惜见面的时间,珍惜布置的小家,珍惜他们创造的不常规的家庭概念,努力在做另一个主人,在恰好的狡黠以外是爱夫需要时一定牵住的手。
这就是爱妻爱夫,爱妻是不会改变的,爱夫是不会改变的,不论什么样的情境,这是唯一且自私的,门牌上刻好了两个名字,是因为你和我的名字本来就要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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