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意识回归的瞬间，感官也立刻运作起来，迅速有了反馈——腰、好酸……身体各个部位也传来钝痛，而某个难以启齿的位置…更是充满违和。
虎杖两条细而挑的眉毛拧在了一起，他伸手探了探，摸到的是一片粘腻湿润，明明没有什么异物，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胀得让人难以忽视。
再迟钝的人也得反应过来了。可这个房间很是陌生，他的记忆也只停留在跟咒灵战斗的画面……
男孩坐起身，扫视四周，冷静地分析着情况。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只要稍微熟悉他一点的人都能知道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门锁传来响动，虎杖瞬间绷紧了脊背，下一秒进来的人却让他瞬间失去戒备，整个人一下子卸了力，肩膀塌了下来，喊出“五条老师”这个称呼的瞬间，鼻子几乎立刻开始发酸了。
五条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了，悠仁。”

知道了这里是老师的公寓，虎杖抽抽鼻子，说要去洗个澡，五条点点头，让他去。
浴室不大，虎杖弯着腰调节水温，突然听到“嗡嗡”两声，他从脏衣篓里自己还残留着打斗脏污的衣服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有两条刚刚发来的信息弹窗，联系人赫然写着——“五条老师”！？

[悠仁，别信你看到的任何人]
[我很快就到]

虎杖怔住了，任逐渐变烫的水淌了一地，烫得脚趾发红。
声音、气息……外面的人分明就是五条老师啊？
“……悠仁——悠仁？”外面的声音逐渐清晰，五条站在门外敲了敲，贴着门又重新问了一遍：“有什么想吃的吗？老师去准备。”
“悠仁？没事吧？”
虎杖深呼吸一口气，拉开门，踮起脚摘掉门外高大的白发男人的眼罩，直视对方钴蓝色的眼睛：“我手机里面也有个‘五条老师’，发消息说你是假的。”
“？”五条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他满是青红吻痕的身体上，眼神满是愠怒，叫他的名字的语气还是柔和的，手里却凝聚了紫红的电光，“伤害了悠仁的人不赶紧夹着尾巴躲起来，还想伪装成我来欺骗悠仁是吗？”
他的另一只手下意识扶在攥着他衣领的虎杖腰上。虎杖看着他老师那双眼睛——愤怒的、心疼的，真实的。
而手机屏幕还亮着，在被热气蒸得潮湿的洗手台上，那两行黑色的字安静地躺在聊天界面，像在等他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