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朋友会很好奇，会问，数学系那些当初比王虹更优秀更聪明的学生未来干啥了有什么成就？

从学术角度上，王虹毫无疑问站在地球之巅。其他同学（邓煜等大神除外）望尘莫及。

但是，大学不是职业技术学校，不是干一行干一辈子，不存在的。学术圈始终是个特别小的小小的圈子，小到全世界同行通过会议和论文发表彼此都认识。

我们会到燕园时，化学系组织了若干老先生来和我们座谈。

当时的P大化学系，有八个学部委员，一百多个正教授，几百个副教授。一个系的师资，肯定超过青海全省乃至超过很多偏远省份。现在反而没那么多人了。

老先生们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大意是你们以后最多5%的人干学术。

我听不懂，大受震撼，听懂了就好了，高低我毕业也转个五道口。

我还沉溺在自己未来能发表论文评教授出门坐卧铺的梦想里。

后来就开始胡思乱想做个产品创业啥。但那时候计算机和互联网热潮呼之欲出，很多人就改行了。

所以不要问那些成绩更好更聪明的学生为啥没干学术研究，命中注定的。

也就是美国，加上最近的中国，知识可以成功兑现为股票可以大📈。大家才这么热衷名校。

搞基础研究理论上是和钱关联不大的，必须真热爱，真喜欢，看见了美，看见了喜悦才能续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