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交女朋友的话,我会哭。”
同窗们寂静了一瞬,随后轻轻地爆出一阵嘘声。
“他这个,是不是像最近流行起来的那个……”
“梦男。”勇敢的阿斯玛替大家说了出来。
带土睨他一眼。
夏天。夏天真是热爆了。他戳着面前那盘塌塌的甜团子,死不瞑目的样子像下班以后的卡卡西。软的,白的,很懒散的。
他一把推开那盘卡西团,接着他的发言:
“卡卡西要是找女朋友,我就去他面前哭,哭到喉咙嘶哑眼睛流血方圆十里之内小孩听见我的哭声就害怕。”
“他这个,是不是……”
“过激梦。”
带土又睨阿斯玛一眼。对方深沉地抽出一支烟,被红打了手背,悻悻地又收了回去。带土看着他们俩卿卿我我,又联想到卡卡西,于是咬牙切齿起来,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变的红红的,真的有点眼睛泣血的意味。
三瓣嘴的兔子撇着嘴吧嗒吧嗒,又掐着嗓子如泣如诉地抱怨,银头发的上忍今天又和哪个忍者(不论男女)讲了话,又是如何在对话中间对他置之不理敷衍了事,甚至在他凑过来想要加入的时候一把掰过他的脑袋调转方向,力道之粗鲁手法之残酷心狠手辣辣手摧花让他心寒不已心如刀割——
“——所以,卡卡西如果有了交往对象的话,我就去他面前哭。”
“……………”
“…………………”
“就这个。”
“好无聊。”
“没意思。”同窗们又爆发出一阵嘘声,本以为是成年人之间dokidoki的你来我往,搞了半天是小学鸡单方面的无理取闹。
“自来也大人早八百年都不会写的桥段今天在现实看见了。”勇敢的阿斯玛又替大家说了出来,带土一噎,眼看又要气急败坏起来。
“带土。”天籁之声来了,卡卡西来了。他没戴护额,连制服也没穿。人到夏天,总想穿的凉快点,他穿着那件在家里才会出现的黑色紧身衣,眉尖微蹙,“午饭不吃就跑掉了,你……”
带土蹦了起来,一把握住卡卡西裸露的肩膀,推着他就往外走。带土推开门,中午的阳光毒辣,照在卡卡西身上白得耀眼。麦色的手指陷进卡卡西肩头的肉里,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块火焰纹样的纹身,好像卡卡西这个人也要这样被他掐紧了握在手心才能安心。
带土抓着卡卡西走了。
同窗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天没人说话。
“如果是刚刚那个画面的话,”他们寻声望过去,坐在角落的自来也摸着下巴说,“我会写进新作里的。”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