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禅宗的学生问他的师傅，我拥有佛性吗？大师说，你没有

学生说，但是我听说石头、花鸟、人等众生都有佛性

你说得对，禅师说，众生都有佛性，石头、花鸟、动物人都有，唯独你没有

学生问，为什么我没有呢？

禅师回答说，因为你正在问这个愚蠢的问题。

佛性不是你「有」或「没有」的东西，它是你提问时正在使用的那个东西。问「我有没有佛性」，就像眼睛问「我能不能看见」，声音问「我存不存在」——答案早已在提问的动作里完成了。

石头和花鸟为什么「有」？因为石头从不问自己是不是石头。它们的佛性是不证自明的、不打折扣的在场。人的麻烦恰恰在于那个多余的自我意识——多出来的那一问。

所以禅师真正的回答是最后一句：「因为你正在问。」问，离开；不问，在其中。

石头不内耗，花鸟不焦虑，不是它们境界高，是它们根本没有那个可以内耗的界面。

人修禅，修的也不是获得什么新东西，而是卸载掉那个多出来的提问。

非要问，问点有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