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事起我就在等待一场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得到一次在优绩主义里大获全胜的机会,然而成功就像pxx提现里永远差0.01%的进度条,获得一次认可,全新的位面就在眼前展开,追求欲望永无止尽。
在这个过程中,也曾产生过 “为什么要玩别人的游戏”的质疑,可细想,什么是自己的游戏?我在外界的反馈中逐渐定位自己,并在自己认可的游戏里打怪升级,那什么规则是由我定义的?
这样的反复横跳使我散发出既松弛又紧绷的诡异状态,一部分少年心气也不可避免地被消磨,在寻找成功的既定道路上,我似乎越来越稳健与勇敢,而在保持open的命题里,我好像却越来越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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