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写写刘诗诗的表演吧。我很喜欢刘诗诗一些表演处理,《淮水竹亭》到《掌心》也都看了,
不同的女性都很曼妙,有想法也有余韵。
但是不否认刘诗诗常年被一个词质疑,太静了。
表情少,情绪淡,不爆发,不嘶吼。这个标签贴了多年,几乎成了某种定论。
但我总觉得,这里面藏着根本性的误读,很多人把表演节奏的静态和人物底色的克制搞混了。
空白的静,是没演出来。但刘诗诗的静,是演出来的,是她吃透了角色的出身、经历性格之后,主动选择的表达方式。不是没有情绪,
是角色本身就不会外放情绪。
《淮水竹亭》里的东方淮竹,东方灵族神火世家的大小姐,身份尊贵却命途多舛。
父亲被大师兄金人凤杀害,她为护住妹妹,不得不隐忍负重、假意周旋。长久的规训教会她,
情绪外露等于把软肋递到敌人手里。
所以她不争辩、不失控,这份清冷,不是端着,是一个人被命运反复捶打之后。
自己给自己筑起的壳。外壳越硬内里热越烫。
倘若换一套热烈外放的演法,反而不像那个从血海里咬牙走过来的东方大小姐。
而到了《掌心》的叶平安,静的理由又完全不同了。叶平安是心医,擅长催眠窥梦之术,
年少时被奸臣利用,无意中成了诱骗少女致死的帮凶,自此背负血海深仇与沉重罪孽。
她布局复仇,却被人视作巫女,人人避之不及。她的静,是生存手段,身处危机四伏的环境,
贸然流露情绪就是授人以柄。
她习惯收敛锋芒,不动声色地观察局势。但刘诗诗没有把她演成一个冰冷的复仇机器。
是她的静里有缝隙,视线偏移时有一闪而过的犹豫,肩线收紧时有一瞬被压下去的愧悔,
呼吸短暂停顿的间隙,能看见一个手上沾过血的人,心里的罪孽感从未真正平息。
观众容易误以为没表情等于没演技,可她所有的盘算、惶恐、心软、全都藏在细微的变化里。
叶平安不能大肆宣泄爱恨,生存法则不允许,但那些被压住的情绪,没有消失它们在暗处翻涌。
我们可以看到两个角色都静,但静得完全不同。东方淮竹的静,外冷内热,清冷之下有守护的温度。叶平安的静,是赎罪者走在刀尖上的屏息,缜密机心之下有道德挣扎的暗流。
刘诗诗没有用同一套安静模板去演她们,而是为每一种克制找到了属于这个人物的根系。
很多观众习惯了一套评判标准,好演技必须有大爆发、大哭、激烈台词。可好的叙事里,
大量宿命型、隐忍型的角色,天生不适合大开大合的表达。东方淮竹背负家族存亡,叶平安身陷血仇罪孽,这类人物的创伤和孤傲,
注定压抑是常态,崩溃只发生在无人瞬息。
刘诗诗的优势,恰恰是吃透了这类人,什么样成长背景的角色,就有什么样表达情绪的方式。
这份自觉,恰恰是刘诗诗能成为国民演员、被人期待,也是她被低估跟难被替代的地方。
因为看懂刘诗诗的表演,需要的不是更多耐心,而是一个判断标准的认识跟切换。
别断章取义,别刻板印象,别只通过截图跟片段去认识她,跟她进入角色,她会给你答案。
#我在微博聊电影##电影正当夏#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