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的腿前段时间不太舒服,原炀赶快飞到成都把人接到北京看病,但好在去医院看过之后发现没有什么大事,静养三个月就能好得差不多,原炀顾青裴都松了一口气。
晚上到家的时候,顾青裴小声和原炀说,“晚上我来做饭。”
“为什么?”原炀一愣,顾青裴不情愿地看他一眼,“妈下午在医院又说我欺负你。”
顾母是老辈子思想,虽然被迫接受了俩儿子,但骨子里还是觉得应该互相照顾,这样日子才能过的长久,下午看见自己儿子使唤原炀使唤的那么顺手,喝水连瓶盖都要拧好再递过来,她就觉得这可不行。
“我乐意伺候你,我去和妈说。”原炀看他老婆那小样没忍住乐了,顾青裴赶忙摆摆手,“得了吧,一顿饭而已,我又不是不会做,你去把客房给妈收拾出来。”
顾青裴确实不太会做饭了,他之前做饭的机会就不多,后面和原炀在一起,更是直接连厨房都不进了,所以这顿饭做得磕磕绊绊,掀蒸锅的时候还把手烫了,但憋着没说。
吃饭的时候,顾母跟两人唠了不少家里的事,顾青裴又顺势说,“妈,把你和爸接北京来住一段时间怎么样?你和我离得近一点,我也好照顾你。”
“而且有现成的房子,收拾收拾就能住,我还能带和你爸一起好好逛逛,上次回成都爸还说想看升旗。”原炀也立刻接话,他想尽孝心是真,想杜绝他老婆动不动回娘家也是真。可顾母却笑着摆摆手,“知道你们孝顺,但我们还是在成都住着习惯,平时和老邻居打个麻将也方便。”
后面顾青裴又劝了劝,可顾母依旧不答应。晚上回到卧室,原炀看他老婆不太高兴,立马说,“明天我再去和妈说说,兴许他就同意搬过来了。”
可顾青裴想得不是这件事,他把手伸到原炀跟前,“做饭的时候烫着了,现在还隐隐扎着疼。”
顾青裴半个手掌都是红的,原炀立马把药箱拿来,骂骂咧咧道,“不让你做饭非要做,烫着了吧!顾青裴,你特么以后别给我进厨房!”
原炀嘴上骂着,但手里上药的动作却特别轻,而顾青裴也觉得神奇,原炀吹两下抹两下就不怎么疼了,合着这手就等着哄呢,顾青裴脸上真是有点臊得慌。
只不过虽然臊得慌,顾青裴在顾母在的这几天还是抢着干活,生怕又让他妈不放心,觉得自己欺负原炀。收拾碗筷、收拾房间、拖地扫地通通都干了,只不过都干一半。
做饭让原炀做好他去盛出来,拖地让原炀拖好他拿着拖布去顾母面前晃一圈,运动量最大的也只是从餐厅把碗筷拿到厨房的水池里。晚上原炀一边给老婆搓裤衩,一边说,“明天开始你别捣乱了啊,要不妈该觉得我不照顾你了,顾青裴你别给我扣屎盆子。”
小老公在浴室喋喋不休,顾青裴躺在床上叫他,“原炀,给我捏捏腿,有点麻。”
原炀把手洗干净过来,照着屁股就是一屁板子,那臀浪在真丝睡衣下面晃得波光粼粼,“我就说你不能干活。”
顾青裴闭着眼睛把腿伸直了,原炀一边唠叨一边说明天绝不能让顾青裴再干活了,没想到一抬头他老婆都舒服的睡过去了,原炀捏了捏顾青裴的脸,小声说,“你只能被我伺候,你会干啥?”
本应该睡过去的顾青裴,又突然迷糊着睁了下眼睛,“我端盘子了。”
“不止,你还拖了两块地砖。”原炀躺进被窝把人搂住,感叹一句,“那确实得累着了。”
发布于 河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