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大骨汤
26-07-21 18:53 微博认证:人文艺术博主

下午三点,沈宗年推开卧室房门,谭又明还在赖午睡的床。他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宝宝,一点点屏幕的光亮从里面透出来,听到开门的动静又迅速被按灭。
沈宗年不客气地拍了下他,训人说:“不准躺着玩手机。”

谭又明不说话,激烈扭动了两下以示抗议,但抗议无效。
沈宗年一伸胳膊就把想要翻滚逃开的人圈进自己的控制范围内:“起床?”

谭又明动弹不得,哼哼唧唧地隔着被子用脑袋撞他的大腿:“不起!”他声音闷着,但是很昂扬、很活泼,黑丛丛毛茸茸的发旋露出来,沈宗年伸手摸了摸。
手感很柔软,他心情不错,又问:“饿吗?”

谭又明顿了顿,小声说:“有点,”他从被子里探出脑袋,脸颊睡得红扑扑的,白皙透亮,软肉饱满细腻,看上去非常健康,他枕在沈宗年的腿上,抬眼看他,“晚上我想吃葡挞、红豆沙还有杨枝甘露。”
他咽了下口水,完全馋猫一样:“还有你做的柠茶,西多士和猪扒包也想吃。”

沈宗年抚摸他的鬓发,实在有点忍俊不禁,故作严肃地说:“不可以吃这么多甜点。”谭又明一头扎进他怀里,不满地长长“啊——”了声。
沈宗年搓了把他的后脑勺才又说:“今晚叫人送葡挞来,红豆沙和杨枝甘露只可以吃半份,不准耽误正餐。”

谭又明抬头盯着他,漂亮的眼睛和脸都是会说话的,他简直是左眼里写着“猪扒包呢”,右眼里写着“西多士在哪”,额头上四个大字“我要柠茶”。
沈宗年投降,哄他:“柠茶做了,别的明天带你去买。”

谭又明这才开心了,又枕回他膝盖上开始拉着沈宗年的手玩,沈宗年陪着他玩了一会,担心他真的饿肚子,才捧着谭又明的脸揉了把,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鼻尖和嘴唇,去做晚餐了。

他这样一走谭又明就赖不下去床了,被亲过的地方好像都烫起来,像是半刻也等待不了,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趿着拖鞋吧哒吧哒地跑到厨房,沈宗年正围着围裙处理红豆,回头看到谭又明过来还要他出去玩。
谭又明半点不听话,磨人地从后面环住沈宗年的腰,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蹭了两下,没头没尾地说:“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啊。”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沈宗年也还是最受不了他这样,深切觉得自己应该去打一针胰岛素。 他擦干净手,转过身捧着谭又明的脸颊抿了口,像是咬了口属于他的小甜品。
他的手上还带着甜蜜的红豆香,谭又明把脸埋进他手心里,只露出来红红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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