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剧宣和剧评写作本质上是违背的,可能包括我在内很多人剪不断理还乱地没办法拎清楚这件事。介入够深难免失了客观,冷眼旁观又需要忍受孤独的耐心,其实人只能选择一个身份去做事,我总在犹豫,我也选不来,但北小京毅然决然选择了更难的那一条路。越是有很多人无法认同,文艺批评才越有它的力量。想起来离大学认认真真毫无顾忌的写文艺评论的日子也已多年,总有人告诉我要带着关怀去理解,带着建设去给出意见,但愿意冒犯台上的赋魅者而非台下观众的声音的确是一种鲜少的可贵。
去年她刚公开身份的时候,行内说多难听的人都有,现在想起来真觉得唏嘘。我只觉得无论什么时候,就算不认同,大家也总该留些言语上的敬畏。真没想到身份的揭示原是一场死亡的序幕,突然联想起了那个躺在雪地里的感叹号,人的价值究竟是否可以通过这样的勉力实现,我当然也问不到北小京坚持十几年的批评自由是否让她觉得值得了。
总之,还是很感激这样的声音曾存在着,真是好大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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