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总监也到达波兰，签证申请不顺利。她以前有很多次来申根和瑞士的经历，但这次给的签证只给20天，而且是一次入境。为什么！

然后她说，飞到了法兰克福，居然有边检的人在机舱门口守着，查中国游客的入境签证和文件，匪夷所思，没想到欧洲现在对中国游客这样了。她因为是商务舱先出来，第一个被查。幸好邀请函和会议安排全都随身带着，得以通过，但是​还是要排长队过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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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欧洲这些国家怎么了？中国给他们免签可以待15天，可是他们一点没有回馈对等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