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扔
原炀不喜欢顾青裴,他认为顾青裴假正经,精于算计,非常讨人厌。可偏偏他爸却十分欣赏顾青裴,让他多向顾青裴学习。
“呸,我才不要跟讨厌的顾青裴学习。也不知道我爸被顾青裴灌了什么迷魂药,让我爸这么看中他。”
半个小时以前,原炀对着发小大吐苦水。半个小时以后,原炀潜入顾青裴的休息室,准备放几只仓鼠在顾青裴床上,吓吓他,让他丢面子。
谁让刚才在会议上,顾青裴又让原炀难堪了。嘴上虽没有明说,可谁听不出来,顾青裴的意思是他蠢,他笨,他愚昧无知。
原炀咽不下这口气,誓必要找回面子和里子。听说顾青裴有个弱点,极其害怕老鼠。老鼠有些恶心,那就搞仓鼠过来,应该也能吓到顾青裴,最好把人吓哭。
原炀把三只小仓鼠放到顾青裴被窝,露出个胜利的微笑,“嘿嘿,吓死你,我要录下来。”
这么精彩的一幕怎么能错过,原炀藏在柜子后面,打算亲眼目睹顾青裴出糗。
顾青裴每天都有午睡的习惯,原炀等了几分钟就等到人进来。
顾青裴一边解领带一边跟人打电话,“别这么说,我看原炀就很不错,比外面那些一身臭毛病的富二代好很多。”
“他啊,就是还没长大,不够成熟,但我相信,假以时日,肯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没错,我很欣赏原炀。”
原炀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顾青裴竟然会夸他,而且还夸得这样天花乱坠。传闻顾青裴喜欢男人,不会是对他有意思吧。
“是啊,原炀长得帅,谁不喜欢。”
我靠,所以顾青裴一直以来的针对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顾青裴爱得深沉。我靠,所以顾青裴一直以来的针对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顾青裴爱得深沉。
他怎么敢!恶心。原炀正要冲出去,让顾青裴死了这条心,可却看到顾青裴把衬衫扣子解开,露出那对比一般男人还大的扔子。
那皮肤白皙而嫩滑,上面没有一点瑕疵。腰肢劲瘦,扔子漂亮,颜色浅淡。
咕噜。原炀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原炀惊呆了。
怎么会,他明明不喜欢男人,可为什么对着顾青裴咽口水。
顾青裴不是聋子,怎么可能没听到,他上衣已脱,就这样朝原炀的所在位置走过来。
冷眼看着原炀,说:“原炀?你怎么在我的休息室?”
原炀的目光忍不住往顾青裴的胸膛瞟。绝了,以前当兵的时候原炀见过不少好身材的男人,但看那些人一点感觉都没有,最多只会生出攀比的意味,唯独看顾青裴,情不自禁咽口水,甚至有种上手m几把的冲动。
“我困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不小心走到这里。”原炀随便找了个借口。
顾青裴不是傻子,但他没有拆穿。他倒要看看原炀到底想干什么。
“哦,是吗?”
原炀那飘忽的眼神没能逃过顾青裴的眼睛,顾青裴逼视着,把原炀一步步从脚落里逼出来。原炀大脑懵圈,跌坐在床上。
顾青裴想干嘛!要命,对上顾青裴的大扔子,原炀有些眼晕。
看到原炀这反应,顾青裴无比奇怪。原炀明明是直男,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还有原炀今天潜入休息室,究竟是想干什么。
下一秒,顾青裴知道了。
“吱吱。”随着原炀上身压到被子,被子下面的仓鼠叫了起来。顾青裴一把扯开原炀,掀开被子。看到仓鼠的刹那,顾青裴一下扑到原炀身上。
好巧不巧,那大扔子就这么猝不及防怼到原炀的脸上。
原炀眼睛瞪大,晕了,真要晕了。
触感柔韧,结实而不失弹性,简直是天菜。原炀鬼使神差地往前撅嘴,就这么亲上去。
顾青裴果真怕老鼠怕得要命,平时那样好面子假正经的一个人,居然骑在原炀身上不肯下来。连扔子压在别人脸上都全然无瑕顾忌。
“这是你弄的!”顾青裴愠怒道。他最怕老鼠,碰上老鼠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都维持不住。
“这不是老鼠。”原炀一说话热气喷在顾青裴胸口,“这是仓鼠,很可爱的。”
顾青裴不自在地从原炀身上下来,冷硬地说:“把你的东西拿走!”
身上的人离开,原炀竟有些失落,两下把那三只仓鼠抓住,“你别怕,我这就带走。”
顾青裴胸膛起起伏伏,平复着情绪。这床是不能再睡了,想到这个,愠怒再次升起。
妈的,都怪原炀。原炀就没安什么好心。刚才是昧着良心跟原立江夸了几句原炀,这小子不会当真了吧。
原炀将仓鼠快速处理好,心脏仍突突地跳着,像得了心脏病似的,脸上发热,又跟发烧似的。
顾青裴那大扔子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低头一看,要命了。原炀慌忙弯腰,捂住那罪恶的地方。
顾青裴刚换完新的床单被套准备睡下,就听见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随后,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原炀去而复返。
“你又来做什么,我还没去找你算账呢。”
顾青裴打算午休起来再去找原炀算账,居然敢往他被窝里放仓鼠,实在可恶。不教训原炀,他都不姓顾。没想到这个罪愧祸首居然自己回来了。
可没等他发怒,那人俯身压到他身上,堵住他的嘴,胡乱亲着。
“唔。”
原炀从没亲男人的经验,全凭喜好,“顾青裴,我答应你。”
顾青裴完全懵的,不是,答应我什么。
“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我勉强跟你在一起吧。”
顾青裴晕死,谁要跟你在一起,可是,他想推开,双手却没力气,因为他被原炀亲得晕晕呼呼的。
顾青裴没说话,原炀便当他是同意,内心欢喜得要命,趁着顾青裴恍神之际,将手伸向那梦寐以求的扔子。
#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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