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着,俺给你烧水擦擦身子。”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空气黏腻潮湿,白天又出了汗,原炀这句话说到顾青裴心坎儿上了。
“麻烦你了。”
“跟俺客气啥。”原炀如愿以偿把顾青裴留了下来,高兴的就往出跑。
“你昏头了!灶房在那边!”顾青裴被他弄笑了,这个傻小子。
原炀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个大木桶,一趟一趟往里面倒水,不一会儿屋子里就开始热气袅袅。隔着缥缈的雾气,顾青裴看到原炀嫌热,一只手脱掉上衣,漏出精壮的上半身。
幸好雾大,原炀看不见自己烧红的脸,也听不见自己剧烈的心跳,顾青裴别过头:“好了吗?”
原炀用手测了下水温,觉得可以了,从衣橱里拿了件新洗的衣服放在一边:“来洗吧,俺在门口守着,有啥事你就喊。”
关门前原炀又探头嘱咐:“别洗太久,闷。”
脱衣服的时候,顾青裴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把门从里面顶上,又看看窗户上的纸没有什么破损,才轻手轻脚解了衣服进了桶。
原炀在屋檐下只能偶尔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也几乎被雨声盖住。他把手伸进雨里,洗掉满手的汗,眼神不自觉总往里面瞟,脑补顾青裴chi裸的身体。
原炀一开始并不打算娶亲,他太穷了,娶了人家也是不负责任。直到张婶好说歹说让他去见顾青裴。在这之前,原炀从没见过哪个男人像顾青裴这样,清俊文雅,明明穿着粗糙的衣衫,还是难掩那股清雅的气质。
那会儿的他已经全然听不到声音了,依稀听那人说什么年龄,28之类的,原炀脚下却控制不住靠近那人,他身上好香,原炀想问问他是不是擦了什么粉,谁承想顾青裴好像被他吓着了,头也不回就跑了。
原炀没追过人,思来想去,托人从城里带了几个酥饼,他看别人家小孩儿都爱吃这个,就想给顾青裴也尝尝。
思绪间,里屋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顾青裴拉开门,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纤瘦的身子在他宽大的衣服里晃,两条长腿暴露在空气中,原炀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别开眼。
“你去偏房坐会儿,俺也洗洗。”
眼看原炀就要用他的洗澡水洗,顾青裴急了,“水脏了,等等我重新烧水!”
“俺不嫌弃。”原炀把顾青裴推出去,门虚掩着就开始tuo衣服。
推搡间顾青裴似乎瞥到原炀胯部顶起的一大包,一瞬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同手同脚去了偏房。
待两个人洗漱完,雨又大了,原炀点了根蜡烛,借着光给顾青裴铺被褥。
他自己平时只铺一层垫子,顾青裴肉嫩,原炀又厚厚铺了两层褥子,床具都给人换上新洗的,然后在地上扔了床被子垫着就往上面一躺。
偏房有床,但是谁也没说要分开睡,原炀不想,顾青裴也默契的没开口。
雨打落在梧桐叶上,温暖柔软的床铺烘着顾青裴的心脏,他支起上半身,看原炀枕着胳膊躺在地上。
“要不……”顾青裴咬咬牙:“你到床上来睡吧,还有位置呢。”
温香软玉在怀,谁能保证自己不会失去理智?
“没事儿,俺睡地上就成。”原炀真想夸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了。
难得主动一回,还被拒绝了,顾青裴赌气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原炀,只留个毛茸茸的脑袋给他。
“又生气了?”原炀挠挠头,“俺不是不想跟你睡,俺想等成亲的时候再……”
顾青裴没动,也没说话,决心今晚不理他了。
原炀等了一会儿,见顾青裴没有理他的意思,心一横,翻身上了床。
“别气了,俺抱着你睡,成不?”说完,也不等顾青裴同意,就钻进被子从背后搂住人家,胳膊紧紧把人箍在怀里。
不过片刻,顾青裴就后悔了,他的衣服全被原炀洗了,包括内ku。此刻他下半/身空荡荡的,原炀抱着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一层布料就顶着自己p股,时不时在股/缝间戳弄,他都怀疑原炀是故意的了。
下面那个小口逐渐潮湿,深处透出另人无法忽视的痒,黏腻的水在大腿根牵连成丝,顾青裴难耐的夹紧双腿,掰开原炀的胳膊:“睡就睡,别搂着我。”
“哦哦,”原炀立马放开顾青裴,他自己也憋得难受,再这么下去小兄弟都要爆炸了。他退开一个身位躺到一边去,又疑惑的抹了一把内ku:“咦?俺下面咋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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