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求死还要被师父罚吗？
第二章
冰凉指尖抬起下颌，苦涩丹药抵进喉间时，越春山无意识呛咳两声，但那药已融了进去，再吐不出。
“是毒药么？谢谢师父……”
他歪着头，用染血指尖点点自己唇角，舔了舔齿间残留的药味，眯着眼笑起来。
哪管如今虚软尚在对方手中任摆布。
“闹够了？”
玄止没有应声。
袍角拂过尸骸碎甲，雪色在血雾中不染尘，声音凉得越春山骨缝里那点火气都滞了一瞬。
银白浅眸空无一物，似一泓结了冰的深泉，映出浑身血色狼狈不堪的他。
那张脸苍白秾丽，兀自笑时血迹自唇角蜿蜒下，既可怜又可笑。
越春山顿了下不在意，软软勾唇声音有些哑。
“不想活是真的，找魔族寻死是真的，春山没有闹啊……”
他撑着想站直了，膝弯发软却跌回去，索性不再动。
“师父生气了么…唔…”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散，越春山倏然整个人似抽了筋骨般软下去。
只觉后颈一麻一紧，方才冰凉的手指箍上来，准确迅速，拎着他就从地上提了起来。
烟杆彻底脱了手，越春山悬在半空，鸦青长发凌乱垂落，发梢扫过玄止袖口，带起轻微痒意。
他双腿蹬了一下，足尖踢到玄止膝骨上，不重，但故意得很。
紫衫下的伤痕被这一扯又挣裂了些，血珠子顺着脊沟往下淌，倒烫得自己一哆嗦。
“…师父轻点…春山骨头都要散了…”
越春山晃着赤裸脚尖，偏回头去看玄止，眼尾缀着的熔金泪痣在月色下曳动，嘴唇翕动间又渗出血沫。
“闭嘴。”
越春山还待再挤出一句什么，下一瞬就怔愣住，身体下意识绷直又松下。
耳畔清脆响亮的一下乍开在身后臀峰，隔着湿透紫衫，震得伤处一阵酥麻，乌发掩藏的耳后烧起来。
越春山咬了咬唇，彻底安静了。
#训诫##年上##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