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单向空间听讲座，知道了一些越剧的来龙去脉。比如一开始越剧是男子剧团，没有女角，一直到1930年代（与孤岛时期有重合）女班在上海走红，“越剧”这个名称才对应了我们现在所熟悉的绍兴（嵊州）女子文戏。
越剧要吸引更多观众（“男观众是中国戏曲理所当然的观众”，而民国时期女观众才开始进戏院），要让女演员有上升通道，且跟娼妓划清界限（拒绝过去男班那些侮辱女性的色情戏），这种改革离不开“越剧十姐妹”，特别是领袖人物袁雪芬。
有人说，爱情戏是越剧的精髓，其实爱情戏满足了更广泛的女性的情感诉求（下层女性离读书工作的平等太远，女人在情感关系中的不平等则是普遍的），这是女演员们改革的成果。姜进老师说，从历史的角度看，“爱情是文学永远的主题”这个说法是错的。毕竟在清代，爱情还是是非法的主题（儒学控制）。
越剧的演进中，女演员参与了社会政治，对比阮玲玉死的那种无声，越剧名角筱丹桂的死，则有其他越剧女演员来掌握解释权。（这里忍不住想“清白”二字害死了多少女人。）
戏迷追星的狂热则是一脉相传，民国时候人们追星也有粉丝社团，也有内部社媒（自办追星小报），也有富贵人家的力捧……
P.S.
我给越剧界唯一的人脉小破发信息说，袁雪芬挺伟大的。小破说她见过袁一次。W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