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X2
26-07-19 21:46

#沈马组合重建版[超话]#

【沈马同人】跗骨

同骨衍生

本来只写了沈腾的,后面觉得马丽也可以

勿上升真人,人物oc

欢迎来到地狱,我等你很久了,我的爱人。

互为跗骨之蛆。

婚礼

马丽坐在化妆间里,镜子里的她穿着白色的婚纱,眉眼弯弯却没有笑意,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看着自己的眼睛,轻轻弯了一下嘴角,笑了。

马丽本来不想结婚的,对她来说婚礼就像个形式主义,但是沈腾让她等够了。

他们搭档那么多年,他看她的眼神她全看得懂,但他从来不说出来,从来不逾越他心里的那道线,从来不往前走一步。

沈腾就好像把她架在神坛上供着,远远地看,远远地笑,远远地爱。

她烦透了,她等够了。

所以她决定办一场婚礼,虽然很对不起丈夫,但是他们之间也只是利益关系,所以倒也没那么不好意思了,

请柬是真的,新郎是真的,婚纱是真的,但这场婚礼的另一个用途,只有她知道。

她要逼他走出那一步,走出那个他蜷了太久的位置,她要他再也坐不住,要他动,要他出手。

不管那是什么,冲上来抢婚也好,在停车场砸车也好,哪怕他只是发一条消息说:

"你别嫁",只要他动了,她就赢了。

马丽不需要他当君子,她只需要他出来,哪怕代价是他疯了,她不知道他会用哪一种方式疯,但她知道他会疯。

她就是赌这个,赌沈腾的爱,赌他的在意。

婚礼当天

司仪念誓词的时候,她转过头扫了一眼观众席,动作很快,快到丈夫没察觉。

她的目光掠过最后一排,掠过那盆半枯的绿萝,他身边的一切都在枯萎,唯独他还是坐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灰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她在心里数:一,二,三……

马丽的手将花攥成一团,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别人可能以为是新婚的羞涩与紧张,其实不然,她在控制自己。

然后马丽转回去了,面纱垂下来遮住了所有的神情,她听见了,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很轻,被掌声盖过了,但她听见了。他走了。

她从面纱底下弯了一下嘴角,然后迅速压平。

第一步,成了,他动了。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她只知道,他不再坐在那里了,被动的接受。

那天晚上

婚礼结束,她回到酒店房间,卸了妆,把白纱挂起来,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

她等了很久,屏幕始终没亮。

她在心里算,他去哪里,做了什么呢?还是又回到原地,远远的看着?

她闭上眼,数着自己的心跳。

后来的他们都在假装,假装一切正常,互相拌嘴,抖包袱,朋友圈互相点赞。

直到那天晚上,她的屏幕亮了。

那是一张照片,三条刀痕。

配文:【今天想你。】

第二步,成了。

她以为他会用嘴说,用拳头砸墙,用酒瓶子砸地板,她没算到他会对准自己的肉。

电话拨过去。

“你疯了?!”

“没有,我就是……想让你看看,你不看我,我只好自己给自己画几笔,假装是你留的。”

她的手指在发抖,在那一刻她心里翻涌上来的情绪很复杂……

有惊讶, 他比她想得更狠。

然后呢?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

兴奋。

她挂了电话,指尖发抖地拨"110"。在接通前停了五秒,按了home键。

那五秒是真的犹豫犹豫的是“我要不要装作犹豫给他看。”

然后她拉黑了他,因为知道他会有下一步, 她太了解沈腾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右手五条,转发进来。配文换了:

【你拉黑我,我就少一只手给你发消息。】

她坐在床上盯着那张照片,七月的早晨,她把被子裹紧,不是冷,是在克制嘴角。

他上钩了,钩得太深了。

茶馆里,她约了他,她需要看见那些疤痕,亲手摸到,确认他的疯到了什么程度。

他坐在对面,暗黄的灯光照着他的脸,轮廓清隽,他瘦了很多,但依旧好看。

“给我看看。”

她声线发抖,一半是装的,她需要表现成那个"被吓到"的人,另一半是真的,她在紧张。

他缩了一下又停住,她看见了,他疼,但他忍住了,为了让她碰,马丽的指尖忍不住蜷了蜷。

她用了力气把袖子推上去,纱布,暗红圆斑交错的刀痕,最深的几道歪歪扭扭拼在一起,

是她的名字,丽。

那滴眼泪是真的,她没想到他会刻她的名字,在肉上,在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刀口里,横撇竖捺,拼成一个字。

“你他妈……你这是干什么……”

他看着她哭,安静到近乎虔诚,他伸手擦掉她的泪,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咸的,你为我哭的,真好看,我存着了。”

她心里那根弦断了,他把自己全拆了,每一块碎片上都写着她的名字,恨为爱之极,她赢透了。

然后他掏出刀,抵在掌心最后一块干净的皮肤上。

“你说你爱我,我就放下刀。”

“我不说。”

刀往下压。血渗出来。

“你别逼我……!”

刀又深了一点,鲜血沿着掌纹淌成一条小溪,他看着她的眼睛,带着笃定的,不在乎疼的,只等她答案的耐心。

“你说不说?”

她捂住嘴,眼泪从指缝渗进去,她看着那条血河慢慢变宽,她不知道他会在掌心刻了那么多刀之后,还留着一块"干净"的皮,专门用来逼她说那句话。

她张开嘴。

“……我。”

一个字,足够了。

沈腾笑了,他把纱布按在掌心止血,抬头看她:

“你说了一个字,剩下的字,下次补上。”

她低下头,肩膀在抖。

那是她在笑,带着点病态的满足,他真的离不开她了。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

她从茶馆回来,丈夫已经睡了,床头灯还亮着,给她留了一盏。

她坐进沙发里,没有开灯,黑暗里她把右手举到面前,指尖对着天花板,那只手摸过他的疤,碰过他的血与肉,她把手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没味道了,洗过了,肥皂的气味盖住了一切。

她放下手,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茶馆里的画面,暗黄的灯光,纱布洇开的暗红,他握住刀时手背凸起的青筋。

她把画面拆开,一格一格地回放,慢慢的,像在反复检视一件战利品。

他说"剩下的字下次补上"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是压着的,他压着是因为他在克制,克制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克制不在她面前露出"我终于听见了"的得意。

她笑了。

黑暗里她把嘴唇咬住了,但肩膀还是轻轻抖了两下,他在克制,她也在克制,他们像两个在牌桌上不动声色的赌徒,手里全是好牌,但谁都不先摊。

她躺到床上的时候,丈夫翻了个身,迷糊地问她:

“去哪了?”

“买了点东西。”

"嗯……"

他睡过去了,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她又开始猜了, 猜他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发照片来,猜他下一次会在哪里划新刀,而她要用多少时间赶到他面前。

她已经不只是在等,她是在算,算他的节奏,算他的限度,算她每一次出现会在他那根弦上弹多重的音。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凉的,她忽然想,他的手是不是也是凉的?他握刀的时候,指尖是不是冰的?

她想把手捂热了再去找他,下次去的时候,她要把自己的温度留在他的手腕上。

她看见丈夫朋友圈的时候,没有惊讶。

两个行李箱并排靠在一起。配文"出发!"那个感叹号亮得像一枚针。

她锁了屏,站起来,拿外套。

丈夫在卧室里喊:

“去哪?”

“出去一下。”

门关上,她在楼道里站了两秒,她在心里算着,他刷到这条朋友圈大概四十分钟了,他在等她来吗?她知道,他会等她来。

她甚至知道他会用什么姿势坐在沙发上,左手握刀,右手缠着旧纱布,茶几上的绷带和碘伏像兵器一样摆好。

她没有跑,她走得很快,但脚步稳,像一个猎人走向已经落进陷阱的猎物,不急,因为她知道它跑不了。

冲进门的时候,他果然坐在那里。

他抬起头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惊讶,但更多的是笃定,

“你来了。”

我来了。

她一把夺过刀扔进垃圾桶,哐当一声,铁皮垃圾桶晃了两下。

她的动作幅度比实际需要的大了一些,她要他看见"她夺刀"这个动作,看见她冲过来、伸手,抓住刀柄,转身扔出去的整个过程。

她要把这个画面刻进他的眼睛里,让他以后每一次举起刀的时候,都会想起她抢过去的样子。

“沈腾你再这样我会恨你。”

“恨我也行,恨比忘好,恨我也是在想着我。”

她蹲在他面前,把脸埋进他的纱布手心里,纱布粗糙,蹭着她的脸颊,底下的血腥味混着碘伏,一股刺鼻的,像药房又像屠宰场的味道,她哭了,肩膀在抖。

马丽有些分不清那滴泪有几分是真的。

“……你别再割了,我……我心疼。”

说出口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那句话是真的。

她不只是在演,她是真的疼了,疼在看到他的手腕上已经没有"干净的皮肤"了,疼在他看见她的时候露出的那个笑容里有种"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了然。

他愣住了,然后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拂过她的嘴唇,轻声问她:

“你心疼的是沈腾这个人,还是心疼他身上的伤?”

她没回答,因为她在想,如果她能分得清就好了。

“没关系,我帮你弄清楚。”

他站起来走向厨房,回头的时候手里又握了一把新刀,银色的刀片在日光灯下寒光一闪,很小的一把,削铅笔用的,但足够锋利。

“我再割一道,你跑过来抢的话,那就是心疼我这个人。”

他把刀举到手腕上方,马丽看见他的眼睛,笃定的,不在乎疼的,只等她下一步动作的耐心。

“你要是坐那儿不动,那就是只想让我别再流血。”

“你他妈……!”

她扑过去抢刀的那一下,她没用脑子算,身体先动了,她攥住他握刀的手腕,手指卡进他的腕骨和刀把的位置,她感觉到他停住了,他没有松手,但他停住了。

她抬头看他,他低头看她,两个人的鼻尖隔着一拳的距离,她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烟,还有一点血。

他松开刀,刀掉在地上,然后他张开双臂抱住她,抱得死紧,紧到她的肋骨发痛,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烫着她的耳廓,他说:

“我就知道,你是心疼我这个人。”

她没有推开他,她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闭上眼,她能感觉到,他在哭,他肩膀在抖,耳朵旁边有温热的液体滑下来,滴在她脖子后面的皮肤上。

她没有看见沈腾哭过,从来没有。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说:你做到了,他疯了。

然后另一个声音跟上来:他也哭了,你让他哭了,真好,真好看。

她在他肩上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他想把她拉进地狱,他不知道的是,她早就在了,而且比他早,她就站在门口,等着他走下来。

让我们一起坠入无间,做骨中骨,融血中血。

“欢迎下来,我等你很久了。”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