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马组合重建版[超话]#
【沈马同人】跗骨
同骨衍生
本来只写了沈腾的,后面觉得马丽也可以
勿上升真人,人物oc
欢迎来到地狱,我等你很久了,我的爱人。
互为跗骨之蛆。
婚礼
马丽坐在化妆间里,镜子里的她穿着白色的婚纱,眉眼弯弯却没有笑意,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看着自己的眼睛,轻轻弯了一下嘴角,笑了。
马丽本来不想结婚的,对她来说婚礼就像个形式主义,但是沈腾让她等够了。
他们搭档那么多年,他看她的眼神她全看得懂,但他从来不说出来,从来不逾越他心里的那道线,从来不往前走一步。
沈腾就好像把她架在神坛上供着,远远地看,远远地笑,远远地爱。
她烦透了,她等够了。
所以她决定办一场婚礼,虽然很对不起丈夫,但是他们之间也只是利益关系,所以倒也没那么不好意思了,
请柬是真的,新郎是真的,婚纱是真的,但这场婚礼的另一个用途,只有她知道。
她要逼他走出那一步,走出那个他蜷了太久的位置,她要他再也坐不住,要他动,要他出手。
不管那是什么,冲上来抢婚也好,在停车场砸车也好,哪怕他只是发一条消息说:
"你别嫁",只要他动了,她就赢了。
马丽不需要他当君子,她只需要他出来,哪怕代价是他疯了,她不知道他会用哪一种方式疯,但她知道他会疯。
她就是赌这个,赌沈腾的爱,赌他的在意。
婚礼当天
司仪念誓词的时候,她转过头扫了一眼观众席,动作很快,快到丈夫没察觉。
她的目光掠过最后一排,掠过那盆半枯的绿萝,他身边的一切都在枯萎,唯独他还是坐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灰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她在心里数:一,二,三……
马丽的手将花攥成一团,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别人可能以为是新婚的羞涩与紧张,其实不然,她在控制自己。
然后马丽转回去了,面纱垂下来遮住了所有的神情,她听见了,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很轻,被掌声盖过了,但她听见了。他走了。
她从面纱底下弯了一下嘴角,然后迅速压平。
第一步,成了,他动了。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她只知道,他不再坐在那里了,被动的接受。
那天晚上
婚礼结束,她回到酒店房间,卸了妆,把白纱挂起来,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
她等了很久,屏幕始终没亮。
她在心里算,他去哪里,做了什么呢?还是又回到原地,远远的看着?
她闭上眼,数着自己的心跳。
后来的他们都在假装,假装一切正常,互相拌嘴,抖包袱,朋友圈互相点赞。
直到那天晚上,她的屏幕亮了。
那是一张照片,三条刀痕。
配文:【今天想你。】
第二步,成了。
她以为他会用嘴说,用拳头砸墙,用酒瓶子砸地板,她没算到他会对准自己的肉。
电话拨过去。
“你疯了?!”
“没有,我就是……想让你看看,你不看我,我只好自己给自己画几笔,假装是你留的。”
她的手指在发抖,在那一刻她心里翻涌上来的情绪很复杂……
有惊讶, 他比她想得更狠。
然后呢?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
兴奋。
她挂了电话,指尖发抖地拨"110"。在接通前停了五秒,按了home键。
那五秒是真的犹豫犹豫的是“我要不要装作犹豫给他看。”
然后她拉黑了他,因为知道他会有下一步, 她太了解沈腾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右手五条,转发进来。配文换了:
【你拉黑我,我就少一只手给你发消息。】
她坐在床上盯着那张照片,七月的早晨,她把被子裹紧,不是冷,是在克制嘴角。
他上钩了,钩得太深了。
茶馆里,她约了他,她需要看见那些疤痕,亲手摸到,确认他的疯到了什么程度。
他坐在对面,暗黄的灯光照着他的脸,轮廓清隽,他瘦了很多,但依旧好看。
“给我看看。”
她声线发抖,一半是装的,她需要表现成那个"被吓到"的人,另一半是真的,她在紧张。
他缩了一下又停住,她看见了,他疼,但他忍住了,为了让她碰,马丽的指尖忍不住蜷了蜷。
她用了力气把袖子推上去,纱布,暗红圆斑交错的刀痕,最深的几道歪歪扭扭拼在一起,
是她的名字,丽。
那滴眼泪是真的,她没想到他会刻她的名字,在肉上,在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刀口里,横撇竖捺,拼成一个字。
“你他妈……你这是干什么……”
他看着她哭,安静到近乎虔诚,他伸手擦掉她的泪,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咸的,你为我哭的,真好看,我存着了。”
她心里那根弦断了,他把自己全拆了,每一块碎片上都写着她的名字,恨为爱之极,她赢透了。
然后他掏出刀,抵在掌心最后一块干净的皮肤上。
“你说你爱我,我就放下刀。”
“我不说。”
刀往下压。血渗出来。
“你别逼我……!”
刀又深了一点,鲜血沿着掌纹淌成一条小溪,他看着她的眼睛,带着笃定的,不在乎疼的,只等她答案的耐心。
“你说不说?”
她捂住嘴,眼泪从指缝渗进去,她看着那条血河慢慢变宽,她不知道他会在掌心刻了那么多刀之后,还留着一块"干净"的皮,专门用来逼她说那句话。
她张开嘴。
“……我。”
一个字,足够了。
沈腾笑了,他把纱布按在掌心止血,抬头看她:
“你说了一个字,剩下的字,下次补上。”
她低下头,肩膀在抖。
那是她在笑,带着点病态的满足,他真的离不开她了。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
她从茶馆回来,丈夫已经睡了,床头灯还亮着,给她留了一盏。
她坐进沙发里,没有开灯,黑暗里她把右手举到面前,指尖对着天花板,那只手摸过他的疤,碰过他的血与肉,她把手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没味道了,洗过了,肥皂的气味盖住了一切。
她放下手,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茶馆里的画面,暗黄的灯光,纱布洇开的暗红,他握住刀时手背凸起的青筋。
她把画面拆开,一格一格地回放,慢慢的,像在反复检视一件战利品。
他说"剩下的字下次补上"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是压着的,他压着是因为他在克制,克制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克制不在她面前露出"我终于听见了"的得意。
她笑了。
黑暗里她把嘴唇咬住了,但肩膀还是轻轻抖了两下,他在克制,她也在克制,他们像两个在牌桌上不动声色的赌徒,手里全是好牌,但谁都不先摊。
她躺到床上的时候,丈夫翻了个身,迷糊地问她:
“去哪了?”
“买了点东西。”
"嗯……"
他睡过去了,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她又开始猜了, 猜他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发照片来,猜他下一次会在哪里划新刀,而她要用多少时间赶到他面前。
她已经不只是在等,她是在算,算他的节奏,算他的限度,算她每一次出现会在他那根弦上弹多重的音。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凉的,她忽然想,他的手是不是也是凉的?他握刀的时候,指尖是不是冰的?
她想把手捂热了再去找他,下次去的时候,她要把自己的温度留在他的手腕上。
她看见丈夫朋友圈的时候,没有惊讶。
两个行李箱并排靠在一起。配文"出发!"那个感叹号亮得像一枚针。
她锁了屏,站起来,拿外套。
丈夫在卧室里喊:
“去哪?”
“出去一下。”
门关上,她在楼道里站了两秒,她在心里算着,他刷到这条朋友圈大概四十分钟了,他在等她来吗?她知道,他会等她来。
她甚至知道他会用什么姿势坐在沙发上,左手握刀,右手缠着旧纱布,茶几上的绷带和碘伏像兵器一样摆好。
她没有跑,她走得很快,但脚步稳,像一个猎人走向已经落进陷阱的猎物,不急,因为她知道它跑不了。
冲进门的时候,他果然坐在那里。
他抬起头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惊讶,但更多的是笃定,
“你来了。”
我来了。
她一把夺过刀扔进垃圾桶,哐当一声,铁皮垃圾桶晃了两下。
她的动作幅度比实际需要的大了一些,她要他看见"她夺刀"这个动作,看见她冲过来、伸手,抓住刀柄,转身扔出去的整个过程。
她要把这个画面刻进他的眼睛里,让他以后每一次举起刀的时候,都会想起她抢过去的样子。
“沈腾你再这样我会恨你。”
“恨我也行,恨比忘好,恨我也是在想着我。”
她蹲在他面前,把脸埋进他的纱布手心里,纱布粗糙,蹭着她的脸颊,底下的血腥味混着碘伏,一股刺鼻的,像药房又像屠宰场的味道,她哭了,肩膀在抖。
马丽有些分不清那滴泪有几分是真的。
“……你别再割了,我……我心疼。”
说出口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那句话是真的。
她不只是在演,她是真的疼了,疼在看到他的手腕上已经没有"干净的皮肤"了,疼在他看见她的时候露出的那个笑容里有种"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了然。
他愣住了,然后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拂过她的嘴唇,轻声问她:
“你心疼的是沈腾这个人,还是心疼他身上的伤?”
她没回答,因为她在想,如果她能分得清就好了。
“没关系,我帮你弄清楚。”
他站起来走向厨房,回头的时候手里又握了一把新刀,银色的刀片在日光灯下寒光一闪,很小的一把,削铅笔用的,但足够锋利。
“我再割一道,你跑过来抢的话,那就是心疼我这个人。”
他把刀举到手腕上方,马丽看见他的眼睛,笃定的,不在乎疼的,只等她下一步动作的耐心。
“你要是坐那儿不动,那就是只想让我别再流血。”
“你他妈……!”
她扑过去抢刀的那一下,她没用脑子算,身体先动了,她攥住他握刀的手腕,手指卡进他的腕骨和刀把的位置,她感觉到他停住了,他没有松手,但他停住了。
她抬头看他,他低头看她,两个人的鼻尖隔着一拳的距离,她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烟,还有一点血。
他松开刀,刀掉在地上,然后他张开双臂抱住她,抱得死紧,紧到她的肋骨发痛,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烫着她的耳廓,他说:
“我就知道,你是心疼我这个人。”
她没有推开他,她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闭上眼,她能感觉到,他在哭,他肩膀在抖,耳朵旁边有温热的液体滑下来,滴在她脖子后面的皮肤上。
她没有看见沈腾哭过,从来没有。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说:你做到了,他疯了。
然后另一个声音跟上来:他也哭了,你让他哭了,真好,真好看。
她在他肩上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他想把她拉进地狱,他不知道的是,她早就在了,而且比他早,她就站在门口,等着他走下来。
让我们一起坠入无间,做骨中骨,融血中血。
“欢迎下来,我等你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