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燃赶到的时候,郑北已经被打了一拳,鼻血顺着鼻腔蜿蜒而下,他却眯起眼睛笑了,对着对面的人指指自己的侧脸,说,来来,继续往这儿打。
虽然顾一燃知道这是激将法,毕竟主动袭击才让郑北有正当理由叫对面这些人罪加一等,但身体还是更快给出回应,当即就要往前拦住对面的人,可郑北却插着兜用手臂挡了挡他,说没事儿,你看看那边。
顾一燃目光扫过去,果然,老熊带着人过来了。
其实郑北鲜少意气用事,今天要不是看见那几个小混混欺负女孩子,可能他也不会发这么大脾气,顾一燃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他,回想起郑北刚才那副样子,有点陌生,毕竟平时他总是笑呵呵的,在家里更是像只大型犬,爱在自己身边黏着,顾一燃说往东他不会往西,服务态度良好,虎牙常年对外展示。
几天后饭桌上小聚时老郑头说他儿子长得是凶相,问顾一燃赞不赞同,顾一燃喝干净那二两小酒,脸蛋红扑扑的,说没有吧,挺面善的,想起他第一次来花州找自己时探头探脑的样子,还笑了一下,老郑拍拍顾一燃的肩,说小顾是好孩子,会说话,真会来事儿啊!
郑母像赶苍蝇一样把丈夫轰下桌,顾一燃被郑北架走,眼神涣散中他像剪出来的手拉手纸人,一个两个三个,一会儿叠在一起一会儿分开,但全部眼神温和,动作轻柔,帮他脱掉毛衣。
顾一燃下结论说,郑北,你是好人。
郑北欣然收下结论,说谢谢啊顾老师,来来抬个头,我给你脱毛衣。
顾一燃又自己细品一番,说,你生气的时候也挺好的。
郑北摸摸他翘起来的头发,哦?什么意思?
很威风,顾一燃认真地想了一下,哈哈,放古代估计是个大将。
很显然,他对自己的点评很满意,摘了眼镜捂着眼睛笑个没完,最后说,哎,就是因为喜欢你,才觉得怎么样都好呗,你懂不懂?
郑北第一次发现人喝醉了这么难搞,老郑头的某粮液看来是真粮食酒,没掺水,对顾一燃有奇效。
郑大将把人扛走了,想做事的人脸上是没有笑容的,眼睛再一次眯起来,象征着某种危险的前兆,顾一燃在他肩上硌得胃胀,不停地问,搞咩啊,做什么啊?
天旋地转中被放到床上,好人用虎牙啃噬他,说自己变坏了,叫顾一燃做好心理准备。 http://t.cn/AXGxenk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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