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清晨,张起灵一觉醒来丢失了所有记忆,旁边只有一个错愕的男人。
他的肌肉记忆是警惕的,即使丢了记忆,他也能迅速判断出自己是需要警觉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和一个陌生男人同床共枕。
上一秒男人还在旁边笑吟吟地拨弄他的头发,问他为什么没去晨练,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他却侧过脸,拨开那人的手。
男人愣了一下,不确定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张起灵问,你是谁。
男人一时间错愕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终地告诉他,他叫吴邪。
后来多出个胖子。两人围着他,照片铺了满桌。照片上那人确实长着他的脸,他们说那是“从前”,他们说话时肢体语言急切,盼望着他能回想起什么。
张起灵回望他们,他们于他只像是急于攀谈的陌生人。
陌生人会这样吗?
他低下头,又看了一眼照片。照片背面写着日期,钢笔字迹潦草,是吴邪的笔迹。2015年,长白。2017年,于杭。2020年,雨村。
这些画面模糊而遥远,于他看来,这只是另一个人的人生。
他摇头,不记得。
胖子背过身去,擤了把鼻子,说“天真,你别急”。
张起灵垂眼看自己掌心。虎口有茧,二指奇长。
吴邪又坐回床沿。只看着他说没关系,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
码一下,我想写老闷失忆的abo。
#瓶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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