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鸿这个角色,最早的设定里,就是个冷面辅助、智谋担当,一个刚正不阿的警察,一心查母亲死因。但在我们看来,用大白话说,这个人少了一点“人味儿”。
所以我们和导演一起反复地聊:元鸿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作为私生子,他在那个家里受过什么样的委屈?他跟父亲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以军校第一的成绩毕业,为什么甘心窝在警察厅挂个虚职?而这个人最终要走向哪里?
答案是一点点挖出来的。我们给他写了一条完整的人物脉络,从幼年在军阀宅邸仰人鼻息,到主动争取去英国军校、成为当年唯一入学的中国人,再到回国后因为要查母亲死因主动放弃光明前途。可惜篇幅有限,很多细节没办法一一呈现。但我们坚持保留了那个“弑父”的结局。
昨天超点结束,看到很多观众在讨论我们的结局。首先,这肯定不是一个be,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的矛盾,而接下来也会以全新的身份再次重逢。其次,确实从各个维度上来说,我们能够拍摄的集数太有限了,比起两个人的人物关系,我们其实也更想完成两个独立的人各自的成长和变化。当年那个少年去考军校,说到底其实也是想被父亲看见。直到母亲死因的真相一步步逼近,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一切。他必须面对这一切并且做出自己的决定,“弑父”从来不是为了杀死父亲这个人,而是要和过去的自己、过去的痛苦和阴影完完整整地做一个了断,从“父亲的儿子”变成“他自己”。只有打破,才能重塑,只有不破不立,才有脱胎换骨。
元鸿决定回到军营卧薪尝胆、与副官周旋、与父亲正面决裂的那几场戏,是康康改得最苦的一段。她不止一次提过这个段落的戏剧空间实在是太狭窄了,在如此有限的几场戏里要把元鸿最重要的心路历程走完,来回修改的次数远超前面任何段落。她跟我说过很多次,担心太仓促,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最后的结果,我相信她,相信大家也一起看到了。
所以,我在这里特别特别想感谢思超。元鸿这个角色非常不好演,他大部分时候不苟言笑,话也少,所有东西都压在心里。人物靠的是动作、眼神,是沉默里那一点点微妙的变化。尤其是最后几集的重场戏,和赵少商的决裂、围堵副官、与父亲对峙全是在两天之内拍完的。拍到凌晨两三点,最后一颗镜头,思超给出来的情绪依然饱胀、准确,没有丝毫懈怠。
作为制片人,作为编剧,能在这样一个项目里遇到这样两个年轻演员,敬业、专业,而且真的把角色吃透了,确实是我们的运气。也真诚地希望大家,好好珍惜这两位演员,也希望他们未来能给大家带来更多更好的角色。#京城奇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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