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这都是一场“梅西的决赛”。
再没有这样巧合,无论你承认与否,这就是一场梅西血液里的南美足球与他成长的足球哲学的对决,这场对决偏偏就在世界杯决赛,偏偏就在La última de Leo(最后一舞)。
我承认在阿根廷对于梅西无限苛责的那些年头里,巴塞罗那的爱支撑我度过了很久很久,这样的情感不仅在我这里,而是在每一个看过那些比赛的球迷心里。后来的故事里我恨过怨过,但一回头,梅西就在一个深夜走进未完工的诺坎普。
我现在能想到的不是那些有关于梅西在巴塞罗那精彩的比赛与进球,而是那个不肯收梅西钱的饭店老板娘,那个抱着梅西球衣在诺坎普门口哭泣的老爷爷,那个给梅西打开诺坎普大门的门卫,那些穿着梅西球衣走在巴塞罗那街头的小孩。他的足球是这些人的足球,是每一个不会成为政客的信徒、也不会成为舆论与流量的帮凶的足球。
这个决赛,是重逢与告别的故事。
这个决赛,就让足球归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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