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岳Gabriel
26-07-19 05:12 微博认证:媒体人

在牛津的日子快结束了。最近抓紧跟一个教授coffee chat,暑期没有课业,我们都轻松了很多。

教授是个极其古典学派且拿了王室任命的学者,有很典型的上流口音和Old English大姓。听他说起暑期要参与的那些活动,也都是一些极其私密却关系通天的场合。

我问他:“你的研究和思考是公共讨论中最缺乏的,为什么不多发发社交媒体?”

他翻了个干净的白眼,而我竟然也秒懂地笑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夜幕降临前我们握手告别。这一场对话,在公共空间中没有发生过。但我却是满载而归的。

我们天南海北聊了很多,他解答了我很多reading中的困惑,也告诉我可以再去读哪些人的文章,因为我现在的阅读矩阵只是凭直觉和兴趣形成的,但缺少学科级别的约束与平衡。

多么像是扫地僧给鸠摩智放佛经的段落。

但我却最记得他对公共表达的那个调皮的白眼。这几年的经历,让我愈发看到公共表达背后的那个真正的深层世界。

所以很神奇。我曾以为自己会留在电视台当个主持人然后thats it,可这几年我越来越成为一个反公共性的人。离开国内前的一个典型饭局上,一个人拍着桌子跟我说:“留什么学,你就应该签个MCN做自媒体”。而我平静到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

任何形式的大众追捧都要依托商业目标和运营战略,但离大众越来越远,倒更像是一种天然的宿命。

我好奇自己会走向哪里。

发布于 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