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雅-miyabi
26-07-18 23:2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超话创作官(李泽言超话)

不高兴,还是不高兴。

大概是真的被李泽言欺负了一整天,就算是李泽言晚上一直在哄着你顺着你,也不见有多好。有时候可能真的是激素变化吧,李泽言记得自己每一次又进行了及时的事后安抚,也在你每一次提出要求之后,基本称得上无下限地满足了你的要求。

但是…

经过了他认真的分析,并且问过你几次之后,确认下来你现在的心情不好,是因为激素的起伏以及荷尔蒙的急速变化。这样李泽言的解决方案也就有所变换,从解决一个他身上“或许有的问题”,变成去解决“你身上的情绪”。

就像进入贤者时间,或者单纯的不应期一样,身体总是需要一段时间的“CD”期,有可能是修复,也有可能是一些有趣的底层代码。

总之,李泽言在对待你这次有点特殊的时候,也充满了耐心。

晚餐之后他给你拿了一颗布丁,在表面用奶油做了很漂亮的装饰。而且最顶端还摆着一款甜滋滋的桃子,周边摆上了几块,淋上了酸甜的紫苏柠檬汁,这样一边是甜口的布丁,另一边是解腻的桃子,不会给你吃烦了的情况。

就像是在面对你经期时,一样有耐心,就好像真的把你当做一个小公主一样,这样做也可以,那样做也可以,想要天上的星星,李泽言也能给你摘下来那种。

可是李泽言越这样,你就越不高兴。不是不高兴于李泽言这么哄你你还不满意,而是太满意了,而不高兴。

李泽言怎么对你这么好,为什么就这样了,也还要对你这么好?在这样过分幸福的环境里,你不知道为什么,或许真的是激素一下子降了太低,落差太大,让你的大脑里出现了过多的负面的想法。

你坐在茶几前吃着布丁。

见你没有看电视,李泽言再次把节目调到了足球频道。当然他把音量调得很低,就是为了不要在这个时候,太多地吵到你。

有时候,感官过载也会让一个人崩溃。

或许李泽言进修过相关的书籍吧,他总是能很细节地照顾到一切。一想到这,你的头埋得更低,默默地一勺一勺吃掉他给你的布丁。

由于房间内过于安静,电视里的解说内容,自然也就穿过了过分安静的客厅,钻进了你的耳朵里。

球赛…对了,球赛。

你突然想起来明天凌晨五点,也就大概七八个小时之后,有一场法国对英国的季军赛来着。想着李泽言大概会看,你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迅速狼吞虎咽下去之后,忽地站了起来。

“怎么了?”

李泽言转头看着你。他的眼神随即往下转,转到了你端着的空盘子上,又问:“吃完了?”

当然,他问这两个问题,也没想着你会回答。

他按下了暂停,准备起身接过你的盘子去冲洗一下。

没想到下一秒你动了,你转身躲开了他的手,并留下一句:“李泽言你快去洗澡,我要睡觉了”就一路快走,连火花带闪电似的走进了厨房。

就好似李泽言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李泽言当然听到了你那句快得就好像rap一样的一句话。他一直目送你到进入厨房之后,这才慢悠悠地关掉电视,上楼。

既然你说要睡觉,还给上床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那李泽言自然会顺着你的说法往下走。

他带来了两个人的浴巾,浴袍和睡袍分别挂好,率先使用了浴室。

半小时后,你洗完澡,穿着他给你带过去的睡袍,走回了卧室。那个时间,李泽言正靠在床头,继续阅读着那本这几天还没能阅读完的书籍。即使每天都看不了几页也没关系,这种断断续续的感觉,反而让李泽言更多了一些有关于“生活”的实感。

他问你要不要睡觉。

这次,你终于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于是李泽言合上书摘下眼镜,而你站在床头关上灯,撩开被子爬了进去。

可一如昨日那样,你翻身,直接坐在了李泽言的腹肌上。你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俯身,扯开了他的睡袍。

李泽言没吭声,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要做什么。他知道今天晚上不会有任何和性有关的内容,不仅是今天白天你们两个人已经吃饱喝足,也是因为至少截止刚刚,他还没有感觉到这是一段性的开端。

你低下头,在他柔软的胸部肌肉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李泽言跟着闷哼了声,并没有阻止你。你咬得很用力,但也还不至于到留下什么的程度。很快,你换了一个地方,又咬了一口。

李泽言的手抚到你的腰上,虚虚地搭在了上面,依旧没有阻止你。

而在你咬完第四口时,你的东西停了下来。

下一秒,一滴水砸在了他的锁骨上。李泽言垂眸看去,瞬间意识到你哭了,于是他立刻抱紧了你,翻过身,将你半压在身下,用这种轻轻挤压、微微窒息的方式给你安全感。

他的手依旧在抚摸着你的后背,轻轻地拍着你的臀,他的声音也从来没停下安抚你,他轻声哄着安抚着,轻轻吻着你的脸颊。

“李泽言…”

“嗯。”

“李泽言…李泽言,李泽言…”

“嗯,我在,我一直在。”

“李泽言,你为什么这么好…”

“…傻问题。”李泽言低低笑着。

“那,那你回答我…”

“嗯,回答你。”他低头吻着你的额头,声音因为哄你而轻轻的,柔柔的,“因为笨蛋足够好,所以,她值得所有美好的事物。”

“呜…”

“还想听?”

“想听…”

“因为我爱你。”

这下,你再也忍不住埋在他怀里低低地哭了起来。可这次不再是嚎啕大哭,抱着你的李泽言感受到了你抖动的肩头,还有压抑着的哭声。或许是真的一整天的高强度激素让晚上平静下来后的你感到空虚与无助,那李泽言没能及时察觉与安抚,他将自己划进了责任范围之内。

是他的失责。

他会一直记得。

哭够了,哭累了,积压了一晚的情绪终于疏散开,你缓过来之后放松下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在他的怀里睡着了。泪水沾在他的睡袍口,鼻涕沾上了他的胸膛。

李泽言哭笑不得,在黑暗中抽出纸,仔细地擦干了你的脸颊与他的胸膛,这才又把你抱进怀里,低头亲吻你的额头。

“…晚安,我也爱你。”

他的小哭包,他敏感的小人鱼。

掉了一床的小珍珠。

李泽言就把它们串起来,给他的笨蛋,编织一张美丽的梦。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