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游器_
26-07-18 20:41

#池限[超话]##池限#
《哦我的命运之神》
*大明星池×全能造型师(偶尔算算命)限

  面对无限,池年时常会生出一种独特的感觉,真的,和面对其他人时都不一样。心跳加速,面颊发烫,胸口闷涨,视线无法从他身上移开,满腔话语在心头却说不出口。

  为了寻求解决办法,池大明星用小号上网发帖求助,一番思索后,他严谨地把帖子投在了感情区,此区不养闲人,帖子发出不过一分钟,便立刻有许多热心网友前来解答,措辞不一,答案却无比统一:这位帖主,你一定是恋爱了!并纷纷表示此区竟然还有如此纯情之人,帖主的反应完全是照着纯爱模板来的,宛如偶像剧一比一照进现实生活。

  池年看着手机,觉得这个帖子完蛋了。

  他回复了几条,说明自己绝不可能和对方恋爱,就算整个宇宙只剩下他们两个,他也会杀了对方然后再自杀。网友们表示双死即是he,多么浪漫的血色生死恋啊。也有人贴心提醒池年,如今是二十一世纪,殉情那套已经不流行了。

  池年深吸了几口气,尽量冷静地解释,并非殉情,他和对方的关系更接近仇杀。

  谁知那网友当即倒戈,说就喜欢看这种爱恨交织的,恨了一辈子,非要生命尽头回首,才发现我原来一直爱你。

  池年盯着这条点赞数惊人的评论,觉得并非帖子,而是这个世界完蛋了。

  他干脆不再回复,而是在帖子正文编辑,详细地描述了自己与无限的纠葛。

  他们俩就像命运之神参加恶作剧大赛的作品,挑选出全世界最八字不合的两个人,然后强行绑定,以为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其实是命运的齿轮开始绞杀了。倘若是彼此折磨还好,可命运的戏弄全部落在了池年头上,将他弄得怒气冲冲,而无限永远是站在不远处,对他露出恬淡的微笑,那个勉强还算顺眼的笑容将池年的生活全毁了。

  终于有网友提出了建议,说虽然迷信不可取,但命数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帖主可以去找个算命的,看看两个人的八字是否真的天生相克,之后再想如何破局。

  这个建议很真诚,池年若有所思,但现在算命先生并不好找,他一时间也没有人脉,总不能走在路上就碰到一个吧。

  “到了。”车停在公司门口,司机回头叫他。

  上周末,池年所在的组合刚结束在花间的演唱会,这是世巡第一站,观众反馈尤其重要,公司让他们休息了两天,期间各平台的热度发酵也差不多稳定,便把所有成员叫回来开会,分析每个人的热点和数据。

  池年收回思绪,拿起手机推门下车。

  在路边站定,池年抬眼一望,看清公司门前景象的那一刻,他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还没睡醒。眼前的场景很是荒谬,寒木娱乐公司根基深厚,门楼设计不同于大部分娱乐公司的现代化,而是古香古色,颇有韵味。此刻,这扇古朴又恢宏的大门前,支起了一张小桌,旁边立着一块那种教小孩写字的黑板,其上的字迹清隽沉稳,笔锋锐利,完全可以去给许多门匾题字。可惜写的内容大煞风景,它如是写着:算命,一次十块。

  送上门的算命先生,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吗?

  自然是有的。

  池年把视线从那句一看就是鬼扯的话上移开,直直看向桌后的人,无限坐在那,没有生意,他一个人安静地发呆,眼神空空的,和池年目光交触的一瞬间有了焦点。无限也看见了他,对池年点了点头。

  完了,池年想,那种心跳加速,想要仇杀对方的感觉又来了。

  无限的摊子支在池年的必经之路上,他连无视对方,径直经过的可能都没有。何况这也不是池年的作风,他一见到无限就总想过去刺两句,非要找点不痛快,要他装作没看见无限才是难事一桩。

  走到摊子前,池年发现这人的桌布竟然还是白底蓝碎花,森系风,也不知是从那淘来的。

  “池年,早。”

  见池年人高马大,气势汹汹地走过来,神情不算好看地盯着桌面,半响也不说话,无限主动开口打了个招呼。

  “……早。”池年随口应了一声,又看了黑板几眼,狐疑地对无限说,“你在这算命?”

  无限点头。

  “你真会算命?”

  无限又点头。

  这未免太过巧合,简直像老天专门给池年设下的陷阱,就差在旁边竖一个“快跳进来”的牌子,同时侮辱了他的智商和视力。

  如果换成别人,池年可能犹犹豫豫地就算了,但这坐着的可是无限!难道要他扫码支付十块钱,然后对无限说,你好,我觉得我和你八字不合,我一看见你就难受,请你算一算,我们两个是不是命里相冲,以及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种情况好转吗?

  池年觉得这只是命运对他的又一次捉弄。

  “为什么在这摆摊?”鬼使神差地,他没掏出手机扫码,但也没离开,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无限答:“这里不用摊位费,雨笛特批的。”又补充道,“我也不是每天都来,这是兼职。”

  池年没问他的主业是什么,因为池年知道,无限是他们团的造型师。

  他忍不住问,“真的有人来找你算这个吗?”

  无限眨眨眼,终于显出了一丝故弄玄虚的风范,神秘道:“我只给有缘人算。”

  池年眉头一皱,指着黑板:“那这个价格是什么?”

  “防拍价。”

  “……”

  池年嘴角抽了抽,不知是该吐槽这个装神弄鬼的“有缘人”,还是低至十块的防拍价。

  “哪来那么多有缘人。”他最终只嘀咕了一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说完这句话的当口,听得一声急刹,一辆银光闪烁的流线型跑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的人穿着休闲西装,剪裁一看就是定制,布料和车身一样流转着暗色的光华,戴一副茶色墨镜,人和车如出一辙,都明晃晃写着“我很高贵”几个大字。

  银发女人目标明确,一下车就直接朝寒木娱乐的方向走来,池年以为这是公司的哪位董事或者投资,没想到对方连寒木的大门都没看一眼,在算命摊子面前停下脚步,简洁道:“我要算命。”

  而后掀起眼皮,从墨镜后以余光一瞥池年。

  这什么态度!

  池年向来是给别人当爹,还没见过这种一上来就装爷爷,把别人当孙子的。

  正欲开口,无限已经在他之前接话了:“好。”

  池年立时转过头来盯着他,想看无限的兼职水平到底如何。

  他们团之前拍过综艺,里面有一期是前世今生主题,请了个据说是业界有命的大师来,那人道具颇多,又是龟壳又是卦盘,还要燃香做法,总之是好一阵前摇。池年等着无限也来这套。他打量了一下无限的穿着,身上一件简单的薄针织衫,领口开了个小v角,锁骨的阴影显得很清晰。很日常,但对做法来说就太违和了。

  谁知无限什么都没干,双手叠放在桌面,平和地对银发女人说,“算好了。”

  女人没说话,反倒是池年大喊:“什么鬼?”

  墨镜下又射出一道不屑的余光,女人淡淡道:“算出什么了。”

  无限说,“算出你家智能锁没电了,你又没带钥匙,进不去,现在正需要一把备用钥匙。”

  女人颔首:“还挺准的。”

  无限说,“我一周前就提醒过你,要记得换电池。”

  女人伸出手,掌心朝上摊开在无限面前:“备用钥匙呢?”无限取下挂在椅子背后的单肩包,从包里拿出一片钥匙,递给她。

  一旁的池年已经是震撼,无限摊位瞧上去不起眼,和闹着玩似的,售后服务竟如此完善!

  离开之前,女人足足看了无限十几秒,神色有些古怪,“你非要在这上班吗?”

  “挺好的。”无限对她笑笑,“还不用摊位费。”

  女人的表情顿时变得无语非常,留下一句“晚上来吃饭”便上车,扬长而去。

  待那辆跑车如一条银潋般消失在街角,池年转过头,莫名不爽地开口问道,“还有上门服务?”

  无限一愣,而后又是微笑:“对,我不太会做饭。”

  池年心里更别扭了,又问,“熟客?”

  无限摇头:“熟人。”

  看见池年变幻多端的神情,无限意识到什么,笑容里多了几分好笑与无奈,“鹿野是我的家人,她是科技主义,说算命是开玩笑的。”

  “……哦。”

  说不出是失望还是轻松,池年觉得自己也是疯了,无限这摊子一看就是三无产物,怎么可能真会算命,估计是造型师当得无聊,出来换个身份体验生活。“我走了,待会还要开会。”

  无限叫住他,“等等。”

  他不知从哪摸出几枚铜钱,以某种特殊的顺序摆在桌上,那些铜钱积淀着深沉的痕迹,古朴而厚重,几乎有一股逼人的威严,和底下那张清新的碎花桌布格格不入。

  “池年,我给你算一次吧。”无限道,“你是有缘人。”

  池年半信半疑地:“真的假的,别开玩笑了。”

  “没有开玩笑。”话音落下,无限开始认真摆弄那几铜钱,修长的手指在其上拂过,偶尔将其中一枚调换方位,动作娴熟,铜钱在他指尖翻飞成几道幻影,宛如被控制住一般。

  他的姿态行云流水,说是优雅也不为过,池年起先还皱着眉,之后便目不转睛。就在他从对方身上看出一点高人的气息时,无限突然补了一句,“我也要去开会,算完可以一起上去。”

  那点隐世高人的神秘瞬间被打破了。

  清脆一声,几枚铜钱被尽数收在无限手中,他手一挥,便在桌上整齐地排作一列。无限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不见了,严肃地看着铜钱,池年不由也屏住了呼吸。

  片刻后,他对池年嘱咐道:“今天从公司回家,进门时务必要先迈左脚。”

  池年:“……”

  他就不该抱任何期望。

  

后续是池年因为右脚踏进家门而当场昏迷,醒来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不相爱就出不去的房间,面前是kingsize情侣大床,以及他的仇杀对象。与池年四目相对,无限困惑但友善地对他微微一笑。
tbc/end.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