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变望妻石的何经年终于迎来了妻子归家的美事
情侣之间的吵吵闹闹终于停一段落,单念禾目送着来接孙雪的车到看不见才收回目光,上了回家的车。
下午时分,单念禾躺在沙发上小憩,还左拥右抱着焦糖和淡奶,何经年在一旁给她捏着脚,是很悠闲的时刻,偏偏工作找上了门。
何经年侧身接过电话,单念禾则不满地抬脚轻踢他的背。
不一会,何经年已经换好了衣服,他走过来亲了单念禾脸颊一下,顺带摸了一把焦糖圆鼓鼓的肚皮,不舍但也没办法,“工作上有事叫我,估计得晚一点才能回来,饿的话就不要等我了。”
“我才不等你,我要出去玩。”
淡奶除了亲焦糖外,勉强能在单念禾怀里待一会,但对于何经年,它是平平淡淡,少数时间能摸一摸就已经很好了。
这会,它趁着焦糖被摸肚皮的时间,跳上沙发翘着尾巴走开了。
就喜欢嘴硬,这会单念禾伸手搂抱着何经年的脖子怎么也不松手,“现在是周末诶,都不陪陪我啊。”
单念禾如此黏人的性子弄得何经年完全无法抵抗,也没什么办法。
索性,他将她抱起来,走到玄关处,拿了车钥匙,理了理着装,见着真要出门了,单念禾才适时收起了小性子,她刚踩上地板又攀着他的脖子往上爬。
“你抱我回沙发上。”
“好。”
何经年性子沉静,遇上单念禾这样的,一向是被抓得死死的。
一时间,屋子里又重归平静,光落在沙发边上,单念禾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抱着焦糖很快就睡着了。
焦糖趴在她的小腹上,跟随着节奏,一起一伏的,直到太阳将将落幕,单念禾才醒。
单念禾独自在家,卫生打扫无需她做,一日三餐也不需要她操心,看过一圈,最为醒目的就是在空气中肆意飘舞的猫毛。
让何经年为她妥协是单念禾一直以来都没怎么放在心上过的,她总以为夫妻间妥协是应该的,不过想来,妥协让步多的一方似乎总是何经年。
于是,至少为他做一桌香喷喷,热腾腾晚餐的想法就在单念禾的心里产生了,她还专门拎着环保袋去了最近的超市,买了些处理好的肉,简单做了三菜一汤。
夜幕寂静,最后一道菜上桌前,单念禾给何经年打了电话。
可是没接。
她皱了皱眉,没再打第二次,安慰自己也许是他太忙了。
而何经年那边有些喧闹,周末加班的缘故,被一群小孩架着一起去吃饭也不好拒绝,就是闹哄哄的。
去付钱时,他才发现有个未接来电。
“喂?”
单念禾手忙脚乱的,接到电话时她正和试图跳上桌闻一闻饭菜的焦糖交手,看着个子小小,弹跳力和躲闪的敏锐度却很惊人。
话音透过话筒有些失真,这会单念禾还有些欲哭无泪,更显得她像是因为何经年没接电话而委屈了。
结账后,何经年看了眼里面,他迈开步子往外走了些,“刚才没听见,还有一会就结束了,你想吃什么?”
一阵混乱后,单念禾坐下来,她将手机开了免提,凑近过去,“还有多久啊,我做了饭,等你回来吃。”
“你做了饭?”
还以为是错觉,何经年不由得想象她在厨房里的样子,一定是在游刃有余中带有一丝慌乱,很快他问道:“没伤到自己吧。”
单念禾扬了扬下巴,“当然没有,你不要小瞧我。”
“我没有。”
何经年都能想象出来她此刻得意的样子,想快些回家看到她,尝一尝她做的菜,也许在还没仔细尝出味道时就能在耳边听见她问怎么样,好不好吃嘛这类话了。
“老师!”
“谢谢老师请客。”
是都吃好了,齐刷刷的一口一个老师。
单念禾凑近了些听,她听到请客二字,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吃过饭了,那她在家里忙活半天又是为了什么。
她一下子没了兴趣,“你已经吃过了吗?”
家里很安静,除了焦糖和淡奶上蹿下跳的,还有她很细微的情绪上的变化而带来的小声叹息。
“没吃多少。”
何经年倒不是为了安慰她在说假话,一群刚毕业小孩的口味和他的确有些合不来。
单念禾就纯一时兴起,为何经年做饭这件事也不是他非得吃了才算领了心意,她自己吃也算。
“好吧,那你快点回来,冷了我就不等你了。”
说是不等,结果还是等了半小时。
何经年进门没人来接,单念禾正准备热菜,来的就淡奶一只猫,而焦糖又跳上来桌,在那道清蒸鲈鱼边上绕着圈的闻。
“我来。”
厨房里的事情还是何经年更熟些,单念禾松了手,她瞧他几眼,又哼了一声,故意调侃他:“谢谢老师。”
语调故意怪模怪样的,何经年无奈看她一眼,空出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别闹,出去等。” http://t.cn/AXUV9LV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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