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摘】拳击手在拳台上的生活便是托马斯·霍布斯论及自然状态时所说的那种“险恶、野蛮、短暂”的存在。相较而言,他在拳击馆的生活则显得忧郁而温柔。这种生活有它自己的时间,拉伸至无限,有它细致的礼仪,有它自己的节奏,这节奏矛盾地既要拳击手准备比赛,又要他忘记比赛。滋养这种生活的并非一种被动承受、难以预料、令人生畏的暴力,而是一种主动渴望、经过计划、自我要求、因受控而被允许的暴力。它已得到驯化。忘记拳台吧:拳击手正是在既为避难所又为加工坊的拳击馆那毫无特征、平凡普通的昏暗中锻造自己。洛伊克·华康德《肉与灵》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