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架望远镜是他自己准备的,可我不知道那是爷爷给他的旧物。有时候我真的很懂他,就像我下午写的那句:“你们在单反里储藏我的高光,我在望远镜里打捞所有为我模糊过的脸庞。”去年好多人说他不肯饭撒,我在现场清清楚楚看见,他拼命眯起眼睛,努力往看台看,他不是不撒,他是真的看不清我们。
今年他不肯让这份“看不清”亏欠任何一个人。
他也把自己当成一件可以被反复修改的作品,粉丝说过他肩膀窄,他就默默把练肩,有人提过他驼背,他就把自己拗成白杨。后来大家夸他戴眼镜好看,于是有些时刻,他都会特意架上镜框。他肯为爱服下这份美役,笨拙又虔诚,却从来不觉得是牺牲。是他觉得粉丝给他的已经太多太多,他做这些不过是想让那份爱有着落。每一寸改变,都是他在说:我看见你们了,我用我所有的方式,拼命地、反复地、不计代价地看见你们了。
这份看见从来不是单向的。他把我们给他的光焐热了,再一点点还回来,暖得刚好够照亮彼此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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