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是私生子，十几岁时母亲去世才被父亲接回，接回来也懒得管，撂下一句“多和你大哥学学”，就直接扔给大儿子了。
大哥不苟言笑，打量他一番，挺中肯的评价，“哪来的小琉.氓。”

不怪他这么说，0不学无术，一身奇装异服，身上挂满乱七八糟的链子，头发烫得卷卷的，还一脸谁都不服的小拽表情，看着确实不怎么像样。

1是哥的朋友，这天正好来串门，拨了下0的小卷毛，“别理你哥，挺好看的。”

哥也懒得管他，1就站起来，“正好我闲着，带他去买几身新衣服。”
哥：“头发给他弄正常点，明天我要带他去学校。”

0长得好看，1觉得装扮漂亮小孩挺有趣，买的东西后备箱都快放不下，还告诉他，“不愿意换发型就这样也行，我去跟你哥说。”

0想了想，小声说，“拉直吧，还想染你这样的深棕。”
1就笑，“当我弟得了。”

1一天就把人收拾成文质彬彬的小少爷样，挺满意自己的杰作，把0送回去时说，“你家旁边那栋就是我家，我自己住，没事常来玩。”

0绷着一张小.脸认真问，“你是客气一下，还是真的想让我去玩？”

1让他逗得不行，直接把家门密码告诉他了。

0就是个纸老虎，故作顽劣只是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害怕被欺负，本质其实挺乖的，在1面前更乖。

和不怒自威的大哥相比，0更喜欢总是笑眯眯的，脾气很好的1，叫他叫得比亲哥还亲。

0在自己家受忽视受委屈，高兴了不高兴了都喜欢往1家里跑，虽然总要承受亲哥略带嫌弃的眼神，但他选择性无视。

后来发展到每天都去1家写作业，被亲哥提醒，“差不多得了，别招人烦。”
“他喜欢我去啊。”
“那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0本来那天没考好就难过，委屈得去问1是不是这样。“我有那么招人烦吗，我又不占地方，就坐一个小桌子。”

“不烦。”1拍拍他的头，“你坐我蹆.上都没事。”

整个高中时代就这么过来了，等考完1说必须好好放松一下，去0家里接他。
0欢天喜地地收拾行李，1和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1：“吃醋不，感觉我比你这个亲哥还亲呢。”

大哥笑着，看看他们两个，半开玩笑的，“亲哥有血缘关系下不了手，只能勾搭哥的朋友了。”

0听得一懵，脸上血红，当时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生怕1觉得他别有所图，等从家里出来，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才说，“你千万别听我哥胡说，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

“那怎么办呢。”1捏捏他的脸，挺发愁的表情，“可是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