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你渝生[超话]##栩你渝生# 联姻22
夜色好安静,室内一片旖旎的气氛刚刚平息。
梓渝闭着眼睛,靠在田栩宁光裸的胸膛上,仿佛睡得很熟,两人身上的汗水都还没干,胸腹相贴的地方还有白色黏稠的液体,那是梓渝s出来的。
田栩宁受不了这浑身黏腻的感觉,奈何梓渝窝在他胸口睡得实在安稳,好像困极了的奶猫,他都不忍心弄醒他,但是又必须得清洗啊。
田栩宁伸长胳膊去够床头的开关,还好他胳膊够长,勉强打开了灯。
室内灯光大亮,等田栩宁适应了光线,看到床上一片狼藉,衣服扔得东一件西一件,床单被罩全被蹭得皱巴巴的,被子上还有深深浅浅的不明液体,田栩宁的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怀里的小脑袋上。
“梓渝,醒醒,我们去洗洗好不好?”
“……呼……”梓渝动都没动一下,回应他的只有轻轻的鼾声。
真睡着了?
田栩宁的嘴角的笑快要憋不住,他老婆真的太可爱了,那睫毛抖得跟蜜蜂翅膀似的,还在假装打呼呢。
“宝宝……”田栩宁使坏,用食指刮下自己肚皮上的jy,凑到梓渝的鼻翼旁,“我身上全身你的东西,不想让我洗掉吗?”
梓渝的鼻翼轻轻扇动了一下,闻到了腥膻的味道,他也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顿时懊恼地把脸埋进田栩宁的颈窝里,嗡声嗡气地抱怨,“你烦死了,田栩宁~”
“哈哈哈哈,”田栩宁被他逗得开怀,心里更是稀罕得不行,“我抱你去洗洗吧,再不洗都要晾干了。”
梓渝躲在田栩宁的怀里,偷偷睁开眼睛,他看着田栩宁那好看的大手,白皙修长的指节,那关节都是粉红色的,指尖还挂着拉丝的乳白色,画面让他脸皮通红,羞燥得不行。
田栩宁是冷白皮,情c之后,全身白里透着粉红的光洁皮肤,包裹着精壮的肌肉,xg无匹,梓渝的脸颊和田栩宁的胸口相贴的地方,开始发烫,他竟然真的跟田栩宁做了这样的事……没脸见人了……
梓渝含含糊糊地应着,悄悄挪开脸颊,离开田栩宁的臂弯,田栩宁从床上爬起来,随手套上睡裤,他先去了浴室将好几个礼拜没用的浴缸冲洗了几遍,然后蓄满温水。
田栩宁从浴室出来看到躺在床上的梓渝,他那欣长笔直的小腿垂在床边,秀气的脚丫子一晃一晃的,被子的一角盖住了不盈一握的细腰和窄胯,纤薄的胸膛上斑斑wh,真真是秀色可餐。
田栩宁走过去,可能是灯光刺眼,梓渝的手臂正搭在眼睛上,那粉嫩的薄唇都被他吸肿了,比平时厚了两个度,也比平时更加红艳y人,田栩宁俯下身,嘴巴贴上那丰盈可爱的嘴唇,想和他接一个浅浅的吻。
“唔~”梓渝听到脚步声,刚想拿开手臂,看看水是不是放好了,嘴巴就被吻住,他拿开手臂,顺势勾在了田栩宁的脖子上,小嘴巴也顺从地张开一条缝。
原本只想浅尝辄止的田栩宁顺势而为,舌头顺着梓渝的齿缝钻进去,加深了这个吻,大舌头和小舌头纠缠不休,两人的唾液都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田栩宁才放开梓渝。
“好了,我抱你去洗澡吧。”
“不用……我自己走。”梓渝刚降温的小脸又变得红扑扑的,小声地逞强。
梓渝一掀开被子,还没来得及害羞,自己先愣住了,田栩宁也愣住了,梓渝的**一片赤红,血迹斑斑。
难怪那么痛……梓渝的小脸皱起来。
田栩宁皱紧了眉,赶忙上去查看,梓渝立即把合紧了,不想让他看,但是晚了一步,田栩宁的手已经在他的腿里。
“小渝,让我看看。”田栩宁声音低沉,神情紧张。
“别看……没事的。”梓渝双手去制止田栩宁想要分开他双t的手,一动,一股暖流从他**溢出。
完蛋了……田栩宁的东西正从他的身体里面缓缓往外流,梓渝顿时羞得不知所措。
“让我看看伤口。”田栩宁的语气带了些严厉。
田栩宁一冷脸,梓渝就有点害怕,他憋着嘴,心不甘情不愿松开了手。
田栩宁冷着脸,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把他腿间的wh擦干净,所幸已经没有新鲜的血液流出来了。
田栩宁一把将梓渝打横着抱起,走向浴室。
田栩宁的上身是光着的,梓渝搂在他肩上,看他脸色不好,于是小声安慰他:“真的没事,已经不疼了。”
田栩宁一言不发,把梓渝抱到淋浴区,先用温水把他全身冲洗了一遍,然后轻柔地放进浴缸里,他蹲在浴缸边,用毛巾给他擦身体。
其实梓渝感觉还有些刺痛,但是也不敢说,只能歪着半边屁股坐着,他把下半张脸没进水里,偷偷抬眼看田栩宁冷酷的表情。
好好的,怎么又不高兴了。
“田栩宁~”梓渝卖乖。
“嗯。”田栩宁面无表情。
“田栩宁哥哥~”梓渝撒娇。
“干嘛?”田栩宁的表情松动了一点。
“你别生气了~”梓渝萌萌地撒娇。
“我不是生气……是心疼……”田栩宁的语气里满是自责。
梓渝张着嘴愣住了,田栩宁说他不是生气,是…………心疼?田栩宁心疼他?
都多久了,他都没从谁的口中听到心疼两个字了,可是,田栩宁心疼他欸,就因为他受了伤,流了血,田栩宁不仅没有嫌弃他,没有把他当成怪物、异类,田栩宁还对他那样好,还心疼他……梓渝的心里要开心幸福得晕过去了……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泡?”梓渝眨着萌萌的大眼睛,身子往前挪了挪,他的身后空出来好大一块地方。
“…………”田栩宁叹了一口气,“你今天第一次,我不想你受更重的伤。”
嗯???梓渝转着眼珠子试图理解这句话,只是泡澡,怎么会受更重的伤???
田栩宁放下毛巾,“自己泡会,我去把床单被套换了。”
之前的画面涌进脑子里,梓渝又把脸蛋沉进水里降温。
田栩宁出去把床品里里外外全换了,就怕梓渝睡不舒服,他总感觉梓渝身娇肉贵,吃不了一丁点儿苦。
第二天早上。
慈惠珠和田承远坐在桌前,面前摆着精致的早餐,但是他们两人都没有动筷。
为什么呢?因为今天的主角还没到,主角还在被窝里会周公。
慈惠珠把手机藏在桌下,悄悄给田栩宁发消息。
慈惠珠:几点了,还没起来啊祖宗?
慈惠珠:你爸等你俩一早上了。
慈惠珠:我快兜不住了田栩宁,你小子昨晚熬大夜啦??
手机一会儿震动一下,一会儿震动一下,把梓渝震醒了,梓渝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肚子上横着一条沉重的手臂,他一转头,就看到田栩宁放大俊脸在他耳畔,田栩宁一整晚都密密实实地把他搂在怀里睡着。
这是梓渝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被人这样拥抱着睡觉,好舒服,好有安全感啊~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田栩宁~你手机有消息~”梓渝在田栩宁的怀里艰难地转身,他用手捧着田栩宁的脸,轻轻拍了拍。
“不用管,今天周末。”田栩宁皱眉,眼睛都没睁开就收拢手臂,把梓渝整个人揣进了怀里。
“噢。”那好吧,梓渝也闭上眼睛,准备睡个回笼觉。
梓渝的眼睛闭了几秒又睁开了,他的脸和田栩宁的脸离得好近啊,鼻尖几乎抵着鼻尖了,他俩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气息炙热,**缱绻。
田栩宁闭着眼睛,但是嘴角却动了动,他不动声色地箍着梓渝后腰。
“田栩宁!”梓渝感觉到了,立刻夹紧了去制止,“你干嘛?”
“下面还痛吗?”
“不!不痛了!”梓渝坚强地摇头,他心想,痛也不告诉你!
“不痛了……那是不是可以满足我了?”田栩宁睁开慵懒的双眼,狭长的眼尾极具**。
“不不不……不行!其实还挺痛的……”梓渝赶紧讨饶。
田栩宁的笑容又敛去了,昨晚心疼自责的心情又密密麻麻地缠紧了他,他怎么能那么鲁莽,把梓渝伤成那样。还有郑珩宇那个混蛋,故意说那种模棱两可的话,让他下意识忽略了梓渝可能是初次……
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田栩宁拿过手机,解锁打开。
慈惠珠:田栩宁,你爸亲自上来叫你俩起床了。
梓渝也瞄到了聊天界面,呆滞了三秒。
“啊啊啊啊,田栩宁,快穿衣服!”
等梓渝手忙脚乱地套好衣服,田承远刚好到门口,他还没抬手敲门,田栩宁就把门拉开了。
“爸,早啊。”
田栩宁赔着笑,其实原本他根本不怕田承远,也不介意他插手自己的婚姻,反正结婚或离婚,是和谁他根本不在乎,但是现在不同了,梓渝他放不下了,他爸那边尽量还是顺着些好,让他尽量别给他使绊子,搅和他和梓渝的事。
“爸爸,早!”梓渝穿着和田栩宁一模一样的睡衣,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个小脑袋,张嘴就是甜甜的问候。
田承远刚要发难,那话又噎在喉咙里,他嫌弃的眼神在田栩宁和梓渝的脸上来回转了转,摆摆手,自我感觉特别威严地说了句,“还知道起床啊,下去吃饭!”
好凶啊,梓渝吐了吐舌头,往田栩宁身后缩了缩,他还以为田承远和慈惠珠一样和蔼可亲呢。
在楼下的餐桌上,田栩宁殷勤地给梓渝把馄饨吹凉了,帮他把厚蛋烧上淋上酱,就差喂到梓渝嘴里了。
这次不光田承远看得眉头紧锁,连慈惠珠也是一脸目瞪口呆。
“他俩在家平时就这样?”田承远问慈惠珠。
“平时也黏糊,但是不至于这样,今天估计是气你来了。”慈惠珠火上浇油,给田承远气得吹胡子瞪眼。
但是梓渝是郑世丰的儿子,他不能一点面子不卖给郑世丰,真要算起来,他们虽然平辈,但是都要敬郑世丰三分,田家还有田老爷子在坐镇,但是郑世丰早就一个人挑起郑家的家业独当一面,和田家、楚家、裴家平起平坐了。
田承远看田栩宁不顺眼,找他茬,“昨天你为什么临时走了,是不是在躲你爷爷?”
“爷爷?”田栩宁奇怪地抬起头,“爷爷去了宴会?”
“去了啊,你不知道吗?”慈惠珠问他。
“我不知道啊,我走的时候他没来。”田栩宁放下了筷子。
“那你走过后不久,爷爷就到了,我还以为你是怕爷爷念叨你,才临阵脱逃。”
田栩宁思绪渐渐凝重,他爷爷已经对外声称身体不适,谢绝见客很久了,这次田泽琛举办宴会,很多名流给他几分薄面来参加,不过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田老爷子,田栩宁满打满算他爷爷不会去的,结果怎么还真去了。
爷爷为什么要去?爷爷在他和田泽琛之间不是一直端水吗?这次给他这么大个面子是怎么回事?
难道爷爷有意要把田氏传给他哥,现在已经在给他铺路了?
“所以你根本不知道你爷爷去了?”田承远瞪着田栩宁。
“嗯……”
“那你半路离席干什么去了!”田承远怒拍了一下桌子。
“有事。”田栩宁简洁地丢下两个字。
梓渝一脸紧张,昨天晚上,田栩宁突然离席,是不是跟他有关啊,他是不是耽误田栩宁什么事情了?
梓渝的手一直在下面不安地捣田栩宁的腿。
“没事没事。”田栩宁把手放到桌子底下,捏着梓渝的小手安抚他。
但是他真的很疑惑,他爷爷要干嘛,闭门不见人这么久,这个时候出现在田泽琛主场的宴会上,这不是明摆着给他撑腰吗?难道爷爷真的这么在乎那还没成型的重孙?
“田栩宁,你最好是有自己的底牌,否则咱们这么久的努力就要付之东流了。”田承远撂下一句话就站起身走了,留下慈惠珠他们仨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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