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叛军七年,归来发现:我的丈夫、父母、儿女 》傅沉渊沈知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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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太久没回来了。
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
我从舷窗往外看,跑道灰白,天际线上挂着薄薄的霾。
这是我的国,我的家。
出关的时候,我刻意放慢了脚步。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衣,裤脚有战地泥渍没刷干净,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和七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沈知渝相比,现在的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棱角还在,光泽已经换了一种。
推开到达厅大门的瞬间,我一眼看到了他们。
我妈赵佩兰站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块手帕,眼眶已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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