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货_操作手
26-07-15 12:32

本人亲测:全麻是最接近非正常死亡的体验。麻醉师说开始推药了,药水从留置针进去,手臂一阵胀痛,我只来得及说一句“手臂好疼”——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不是慢慢模糊,不是渐渐困倦,不是电影里那种画面渐隐、声音远去的浪漫化。意识是被一刀切断的,就像有人把你脑子这台主机的电源直接拔掉。等我有意识时,是护士不停拍着我的肩膀让我醒来,说手术做完了,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全麻就像瞬间给关灯的感觉,你自己感觉一秒钟都没有,其实已经好几个小时。
麻醉过程不等同于死亡过程,死亡是渐进的,脑细胞是逐渐的死亡过程,不是关机似的一刀切,大脑死亡的时候会有挣扎,当大脑感知到死亡不可避免时,会一次性把所有的用于维持生命的重要的激素分泌完,比如肾上腺素、多巴胺等,就像人在知道钱马上会变成废纸,就会全部花光一样,所以人刚断气之后的那段时间非常爽!真正的死亡感知得是肾上腺素冲到极限那一刹的感觉,心率冲破200,瞳孔极速放大,世界在眼里像从480p直接冲到8k顶级超高清,像贴在脸上一样,时间流速都好像极其缓慢了,实现了真正的一眼万年。
这与回光返照,还略有不同,回光返照是人身体器官重度衰弱时正常生理现象,主要分泌肾上腺素,我们平时遇到危险时都会大量分泌,让身体保持最佳状态以应对危险,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所以出现回光返照不一定马上去世,但去世前一般会出现一次或多次肾上腺素分泌高峰!死亡时刻不一样,激素种类更多,而且是毫无保留的全用上,大脑知道不用就没用了浪费了,所以非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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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师说开始推药了,药水从留置针进去,手臂一阵胀痛,我只来得及说一句“手臂好疼”——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不是慢慢模糊,不是渐渐困倦,不是电影里那种画面渐隐、声音远去的浪漫化。意识是被一刀切断的,就像有人把你脑子这台主机的电源直接拔掉。等我有意识时,是护士不停拍着我的肩膀让我醒来,说手术做完了,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全麻就像瞬间给关灯的感觉,你自己感觉一秒钟都没有,其实已经好几个小时。

那一小时里有时梦,有时没梦,深度睡眠,睡得很好,但没有时间,没有任何“我存在过”的痕迹。我像一个被临时关掉的程序,重启后只剩一片干干净净的虚无。

过了半年做胃镜,又是全麻。
这一次我想试试靠意志力能不能扛一下。医生推药时,我绷紧神经,反复在心里说:别睡,保持清醒。

结果毫无悬念。依然是那种干脆利落的断电。你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不是你不愿坚持,而是你的坚持还没来得及被“你”执行,开关就已经被拨到了“关”。

那一刻我明白了:人的意识其实很脆弱。你以为自己是身体的主宰,但麻醉剂轻轻一推,你就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一台随时可以关机的机器,关机键却不在自己手里。

这两次亲测之后,我开始想一个问题:如果死亡不可避免,那最接近非正常死亡的体验到底是什么?我们常说的自然死亡,往往并不自然。很多老人是在疼痛、喘息和恐惧中慢慢耗尽。那样的死亡,其实是漫长的受难。

但全麻给了我另一种想象:没有挣扎,没有疼痛,没有对“正在死亡”的觉察;不是慢慢熄灭,而是瞬间进入无梦的虚无。
上一秒你还清醒地知道自己是谁,下一秒你什么都不是了。连“痛苦”这个念头都来不及有。
我觉得,这就是最接近非正常死亡的体验——一种理想化的、干净的、不被察觉的消失。

我也见过一些被长期剧痛折磨的人,那种无力感让我意识到:如果告别可以不必经过撕心裂肺的对抗,只是像一次彻底的休眠那样归于寂静——那是多大的慈悲。。

我也想过,若能以某种极致安静的方式告别,像灯丝熔断般瞬间熄灭,那或许是种慈悲。这无关具体手段,也不涉制度评判,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体面消逝”的朴素向往。毕竟现实复杂,关于生死的边界划在哪里,远非一句简单的“应该”能概括。

我依然害怕死亡,害怕永远的消失,害怕和这个世界彻底告别。但我不再害怕死亡的“过程”了,如果那一过程可以像全麻一样——那我觉得,它是造物主留给人类最后的一点温柔。就像睡着了一样。只是再也不会醒来。
而我们这些还能醒来的人,每一次从麻醉中苏醒,都像在心里提前演练了一遍死亡,然后又侥幸被还了回来。

然后你会更认真地呼吸,更认真地看一眼窗外的光。因为你知道,那个开关,不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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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