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喂不饱
26-07-14 21:09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在这个阴雨连绵的夏天,费渡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烧。
起初只是觉得有点鼻塞,但睡了一个午觉后觉得头重脚轻,他下意识觉得不对,心想着晚上回家又得被骆闻舟念叨。
费渡多少有点记不大清几年前自己生病时的模样了,但大抵是脸色苍白,往嘴里塞了几片药之后什么也不说,硬是把自己拖进了医院。
如今身子被骆闻舟养的健康了不少,即便感冒发烧脸上还仍然带了点血色。

费渡没打算秉持那种带病上班的精神,下午便回了家,睡衣一换就往床上钻。
他这一觉睡得迷迷糊糊,再一睁眼便隐约听见似乎是从厨房传来的鸡零狗碎的嘈杂声。
如此环境实在不利于养病,费渡伸手乱抓,也不知道摸了个什么就往脸上盖。

等到骆闻舟端着刚煮好的粥进卧室的时候,就看到费渡脸上顶着他的睡衣,不知道是在搞什么名堂。

骆闻舟把碗放在了床头柜上,把躺在床上的人捞了起来:“宝贝儿,再不醒你的晚饭就要被骆一锅吃光了。”
这话也不算作假,就在五分钟之前骆一锅和费钱就闻着香味跑到厨房了,不但没吃到饭,还被骆闻舟用脚挡在了门口。肥猫不服气对着骆闻舟骂骂咧咧,大吵一架后还是骆闻舟开了个罐头才算作罢。

费渡嘟哝了一声,说自己实在没胃口。
骆闻舟说可以现在少吃一点,等你睡饱想吃了跟我说。
费渡轻抬眼皮,张嘴咽下了爱人喂到嘴边的热粥。

他跟骆闻舟说自己以前发烧没有这么多步骤,一个人去医院挂个水,第二天还得回学校继续上课。
“你当时也不知道给我和陶然打个电话。”
费渡笑着倚靠在了对方身上,说自己当时那个年纪去的医院挂号还得挂儿科,挂水顺带要听一耳朵哭闹声。

一想到那个和自己不对付的讨厌鬼坐在一群小孩旁边,骆闻舟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过现在不会了”缓了一会儿后费渡开口道,“因为我想让师兄多关心我一点。”

费渡老老实实吃了半碗粥,重新躺回床上的时候喊了一声骆闻舟的名字。
骆闻舟疑惑转头,费渡却只是轻声念了一句“没什么。”
“行了,我洗个碗就回来陪你,不会让我们费总等太久的。”

费渡闻言笑着合上眼,即便他不说,骆闻舟也全都明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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