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illa是谢十三
26-07-14 20:4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南部档案后续,冒牌盲塚16,盐焗虾/侠楼无差,盗笔全宇宙出没。

周二愉快!
Maggie姐说我不造啊他们结婚也不通知我的。
太忙了开始随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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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车门被打开,张海楼探进一个脑袋,居然很礼貌、很规矩地问:“我可以进来吗?”

我心说你都进来一半了,这不废话吗?

我看了眼张海楼,问:“需要我先出去吗?还是你俩出去聊?”

张海楼:“哎呀不不,这是你的车,那怎么好意思。”

张海侠:“既然不好意思,那就进来说吧。”

我本来不是这么爱窥私的人,但这两个人实在让人太有探究欲了,而且我也很想看看张海楼到底想干什么,于是一抿嘴,很自如地坐了回去。

张海楼倒也没激烈反对,只是钻了进来,关上车门。

现在情况就变成,我们三个人坐在后排,张海虾夹在中间,我和张海楼一左一右。虽然后排很宽敞,但三个大男人,还真的有点挤。我有点后悔,但现在如果要下车,又显得非常刻意,只能干咳一声,装作透过前窗看风景。

其实我多虑了,张海楼压根就没打算管我干嘛,他殷殷地看着他哥,过了两秒钟,从衣服里掏出一个A4大小的文件夹来。

张海侠疑惑地看着他。

“我刚去了趟镇子上。”张海楼说,“拿寄存的这些东西去了。”

张海侠问:“这是什么?”

张海楼:“你看了就知道了。”

张海侠打开一看,放在面上的第一件东西就给他干沉默了。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也很疑惑,我心说看我干什么啊?关我什么事?

我带着疑惑低头一看,也沉默了。

文件夹里的第一页,上面写着:Marriage certificate。
这尼玛哪里掏出来一张结婚证?谁的?什么意思?

张海侠看我的那一眼我现在也懂了,应该是在质疑我给他的Llist以及人际关系备注。
我给张海楼的备注是弟弟,天地良心我的知识储备就只到这里了,后面发生了什么完全在我的认知区间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用眼神拼命示意他翻过来看看,心里说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情况吧。

张海侠沉默地把证书翻了过来。

上面清晰地用拼音写着:

HAIXIA ZHANG & HAILOU ZHANG。

我“啊”了一声:“你们——”

张海楼:“是这样的,虾仔你大概不知道,现在购买房产手续复杂很多,互相继承交易也很麻烦,加名字也很麻烦,共同持有房产、长期成本最低也最有效率最牢靠的方法就是——”

我:“配偶共同持有。”

张海楼:“对嘛,你看小三爷懂经,不愧是浙大毕业。”

张海侠难得地沉默了,一张张翻完结婚证,终于翻到了房产证,那真是五花八门,哪个洲都有,我心说不得了这是个地产大亨。

我忍不住问:“但是国内你俩也领不了证,你是怎么搞的?”

张海楼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从底下翻出来一张红底的结婚证书,我打开一看,张海楼名字旁边的照片,赫然是个艳光四射的大美女。

我:“......”

好家伙。

我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张海楼完全不理我,还在盯着他哥:“你看看,挑一栋,大多都还没装修呢,我们就按照你的喜好来装......”

张海侠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等他讲完一通,微笑着说:“再说吧,可以慢慢挑。”

张海楼的表情看上去得意极了,把那些结婚证房产证排了一排,手一弹,那表情好像在说,看,这就是大爷我为你打下的婚房。

这时候胖子忽然在外面喊了几声小张哥。

张海楼哎了一声,对我们说:“大概是问我给他带啤酒了没,我去一下哈。虾仔,你东西收好,老值钱了呢。”

他一阵风似的又走了。

我松了口气,回头看若有所思的张海侠。

我问:“感动不?”

张海侠:“嗯。”

我问:“有没有一点点愧疚?想要把真相告诉他?”

“用不着。”张海侠淡淡道,“他已经知道了。”

我愣了愣。

张海侠摆弄着手里的证件:“要不是看出来我的脑子这里.......可能出了点问题,何必大老远地特意把这些东西拿来给我看?”

我:“你是说......”

张海侠说:“他就是看出来了,知道我大概不记得,怕我会觉得不安心、不确定我们之间的联系,所以才急吼吼地把这些拿给我看,他想告诉我,他是站在我这边的。”

他说到这里笑了笑:“不过这其实很多此一举。”

我:“多此一举?”

张海侠:“我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但从没怀疑过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人会这样珍而重之地、大费周章地藏起你的敌人。”他说着看了一眼,接着道,“——也不会有人非要给敌人或者关系不怎么样的人剃脚毛,在明知这个人可能根本醒不过来的情况下。”

我:“......”
我很想问这个脚毛问题是怎么延续了几十年的,难道你没醒的时候那个脚毛也自动不长了?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这些东西都在生长,那我们会看到的就不是月神,而是一个长发公主。

张海侠轻描淡写地道:“不过知道就知道了,他喜欢装不知道,那就继续装着吧。”

他说完也下车去了。

我实在是没什么好评价的,在车上又小憩了会儿,下车去尿尿。

刚尿完,就看到张海楼在远处朝我招手。

我走过去,心里的评价是你们这哥俩可真搞笑,结果一走过去,又悚然一惊:小满哥竟然在我们不远处,嘴里还叼着那个黑色塑料袋。

张海楼看到我的表情,没什么情绪地笑了笑,他朝小满哥轻轻招了招手,小满哥一溜烟地跑了过来。

我目瞪口呆,眼看着狗爷爷把自己的狗头和塑料袋都送到了张海楼的手掌下。

张海楼看了我一眼,柔声说:“惊讶什么?人和狗,都特别容易爱上爷爷我。”

他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没有皱眉,也没有别的波动,仿佛很早就已经料到了,但又保持一个姿势,维持了很久。

我:“你要冷静一点,不要发作、也不要发疯。”

张海楼柔声道:“不会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发疯了。”

然后又说:“他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不知道吧。但我已经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这真是槽多无口,我想说来不及了你哥已经知道了,你俩在这里搞这种情趣真的没意思。

谁知道张海楼用他风情万种的眼睛瞟了我一眼,阴恻恻地说:“我不管,如果他知道了,那就是你说的。小佛爷,我杀不了你,但我一定会让你过得很难受的,你要相信我。”

我现在真的急需一个棒槌,我太想锤人了,但最后只是翻了个白眼:“你妈知道你们哥俩结过那么多次婚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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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