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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4 16:41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崩铁白万[超话]##厄敌#
酒精如何掌控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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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来到奥赫玛读大学,力求自力更生。生活费自理,有点鉴宝的小爱好,加上他自己做的研究需要的经费,加起来让他没办法用奖学金做抵。
总之,他又在打工了。

他在招聘网站上物色了一个工资相当高的酒吧。鱼龙混杂的地方,他倒也不是没考虑过风险,不过他一点都不怕。一米八快一米九的青壮年,平日里生活习惯良好,晨跑健身饮食健康,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还能把他拐带了不成?
于是他开始在纸醉金迷的酒吧打工。脸长得很有优势,交际能力强大,在酒吧也打成一片。

那天晚上,万敌被刚分手的赫菲斯辛拽过去喝酒买醉。压抑的金融男如丧考妣,闷头只顾着跟同样作为倒霉鬼被拉过来的朋友们干杯。

朋友们个个用各种借口逃过酒水,要不就是敷衍过去,万敌却因为从来不这样快节奏地喝酒,又十分实在地配合着赫菲斯辛,先醉过去了。说醉可能有点夸张了,但是绝对也不能算意识清醒。反正在朋友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抱着西装外套靠在沙发上面色红润地发呆了。

朋友们看他这副样子又可怜又可爱,终于放过他,让他一个人朦朦胧胧在一旁休息。赫菲斯辛作为罪魁祸首倒是没醉,其他朋友们也还在狂欢,嚷嚷着什么不醉不归啊忘了那个她啊就叫经理上香槟塔。

今晚酒吧应该是刚好在举办什么主题派对,服务生们无论男女都戴着兔耳朵发箍,端着托盘过来接下要求,头上的兔耳朵很有活力地跳动。

这叫什么来着。兔男郎?兔女郎?万敌看着路过的服务生头上随动作抖动的耳朵发呆。气氛太热烈,卡座虽然宽敞,抵不住酒吧里人有点多。人潮汹涌,热量与二氧化碳和酒精让他头晕脑胀,闷得脸都红通通,反应更加迟缓。

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没有很久吧,万敌不知道。中途好像有人过来清过台,他没注意,哪怕喝的已经是最好入口的那款甜酒,嘴巴里也还是苦苦的,猫脑袋里想的全是自己冰箱里的石榴羊奶。

经理带着一群服务生过来开始垒酒杯,有人背对着他站在他的面前。光线被遮挡,视线变得昏暗,他抬头,看见一个圆滚滚的毛球。

白白的一团,看起来毛茸茸的,正在前后左右移动。


这是啥。

他抬手去摸摸。

白厄正笑着放下最后一个酒杯,正对着卡座里还清醒的万敌的朋友们表达感谢支持,刚直起身准备走,就感觉屁股被轻轻碰了两下。

白厄怔住,以为揩油这种事终于还是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结果一回头,看到万敌那张脸被震慑片刻,再往下看到解开两颗扣子的黑色衬衫领口露出大片红纹和饱满的胸肌,被再次震慑。那双眼睛在酒吧五颜六色的灯光下还是像贵金属,亮的纯粹。

刻法勒啊,是对厄特攻!他就算每日刚刚晨跑完也没感觉过心脏如此震耳欲聋地跳动,现在那扑通扑通的轰鸣声都快盖过酒吧的喧闹杂音了。

不过这个酒吧员工培训十分到位,职业素养太好,随机应变能力太强,再加上心里那股奇妙的悸动,他仅仅愣了两秒,立刻给所有事找好了理由。

这种人有什么必要揩他的油?招招手他就会过来的!

于是他好脾气地低头看万敌。

“先生,有什么需要吗?”白厄看着他金色的眼睛,脸上的笑容很标准。两人相顾两无言,三秒后就见原本愣愣看着他的万敌突然伸手开始掀他遮住屁股的长款西装马甲下摆。

在这里?这么野吗!?白厄大惊失色。“先生!?”他想握住万敌的手腕。这长得艳丽的男人就算喝醉了力气也不小,不过毕竟是醉了,很容易就被控制住。至于到底为什么作乱的手最后也没被拉下来,这就要问白厄自己的想法了。

在一桌人骤然爆发的尖叫和哄笑声中,万敌的小臂在他身上一路上游,最后拉住白厄的黑色皮质项圈就往下勾,把他拽得一个踉跄,不得不俯下身,单手撑在沙发背上保持平衡。

他们两个的脸贴得好近,白厄都感觉得到万敌身上的热气在往他身上扑,滚烫的吐息里带着甜酒的水果香气洒在他耳廓上。

万敌的声音明显就是醉了,黏黏糊糊沉沉的,叽里咕噜像吸了猫薄荷的猫。人都已经这样了,他还贴在白厄屁股上的手暧昧不清地蹭了蹭,然后变魔术似的把一张黑红烫金的名片塞进白厄西装裤的后口袋,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喜欢你。来找我。

喝醉的人连时间地点都说不清,却还记得在白厄准备逃开前轻佻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力气不重,但是清脆地响了一声,引起卡座内又一阵尖叫。白厄的大脑从未转得如此缓慢,几乎是停滞了,不可置信地和万敌对视一眼后,那看起来迷糊的漂亮男人居然揪了一把他屁股上跟兔耳发箍配套的那团白白软软的兔子尾巴,眼眶里还含着醉得软乎乎的水光,表情却是一派恶作剧得逞的恶劣。

​白厄几乎是落荒而逃,捂着滚烫的脸快步走开,只来得及匆匆丢下一句抱歉。他身后传来一阵不算小的起哄声。

刚刚上了一座香槟塔,现在没什么人点酒水,同样是服务生的遐蝶此时正抱着托盘站在角落,看见白厄捂着脸过来,担心地问还好吗?

​白厄暂时还说不出话,现在发出声音肯定又干又涩,还是不要让她担心了。他摇了摇头,过来跟遐蝶一起站在角落里。遐蝶是比他更早在这里工作的服务生,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她知道酒吧里什么事都有可能会发生,白厄这样的反应难道是受委屈了?但是既然他不说,那她就不会多问。所以她移开视线,只是叮嘱他如果需要帮忙请一定告诉她。
白厄感激地点点头。万敌落座的地方离这个昏暗的小角落有一段距离,但是他现在都还能听到那一桌传来的笑闹声和起哄声。

他堪称僵硬地站了一会,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自己被拍了的那半边屁股,又好像被烫到似的收回手,捂住脸低头。到底是哪里醉了?他真是看错了吧,醉鬼就可以随便撩人吗?

可是过了一会,他就忍不住去摸那张名片。
那是张带点磨砂质感的很有厚度的卡片,摸起来很高级。烫金部分跟纸的材质不一样,光滑微凉,应该是那个人的名字。他一点点摸过去。

Mydeimos。
迈德漠斯。他默念他的名字。他的心,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真的像有只小鹿在里面蹬腿奔腾。

他摩挲着那张纸片,手指接触到另一片烫金部分。他的指尖顺着划过去,是一串数字。
电话号码吗?

他忍不住又看向那个卡座。万敌的身影被沙发挡住,只看得见一点金色的头顶发丝安静地待在那里。
……让我去找他。真的吗?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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