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越来越多和女性朋友们聊到，其实关系越近，他人的“进步”越无关紧要，最重要的事情是“体面”，伴侣、密友之间，体面比进步重要太多了。

民意没有出口、🐘无法被提起的环境里，失权者的进步是极度内耗的事情，很容易抽刀向亲密关系，变成一种道德恐怖主义的审查，这种高强度的洁癖会显得非常紧绷，让关系失去弹性。能处理好对他人的“进步期待”需要非常多的成熟。

体面不一样，体面是一种古典的风控，是尊重物理边界的默契规则。一个不那么进步但绝对“体面”的同盟，比一个随时可能因为理想幻灭而精神崩溃的进步者要安全。

尤其是，菊宝的幽灵活着，威胁着每一个人，体面就显得更重要了。体面者再不进步，也不会通过菊宝完成肃清。而特定语境下的“进步”可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