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溓宁忙的焦头烂额,对家以Alpha信息素的阶层来抢夺市场份额,他之前最不屑于理会的无能二世祖这次却却硬生生压他一头。
二世祖在谈判桌上甩出一叠文件,上面清清楚楚列着他在国内外治疗腺体的就诊记录,甚至连就诊情况都和家中病历本上的一模一样。
陆溓宁随手抽出一只钢笔却并没有要写的内容,许是愤怒压过疼痛,笔尖刺破皮肤,鲜红和墨水混在一起,他的情绪才有所平复。
生意场上递出去的笑脸是锋利的算计,客套话背后是精心布局的陷阱。各路信息,贵胜人命,人们不惜一切代价去获取、分析、利用。
陆溓宁腺体受损的事情没几天就传遍了,那些虎视眈眈对盛蘭有觊觎之心的,明里暗里使绊子,一两个陆溓宁但能应对自如,一群人合起伙来对付,他也有应对不当的时候。
李琰不知什么时候进了书房,从背后抱住陆溓宁,拿过钢笔在纸上随意画了几笔:“很久不写钢笔字了,持笔动作都不太对了呢。”
陆溓宁牵着李琰的手把人抱在怀里,纤长手指罩住李琰的手,是大人教小孩子学写字的动作,深情温柔:“我教你,想写什么?”
李琰说:“你跟着我的动作,等最后,就知道了。”
片刻后,陆溓宁问:“休息?”
“嗯…”李琰抱住陆溓宁,“再厉害的公司老板也需要休息,我的…我的宝贝更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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