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病毒又来了吗?——兼用五运六气分析此次疫情的病机,并提供对治的药方
一
2026年6月至7月初,一些大人小孩出现咳嗽、嗓子疼,一检测发现自己又“阳”了,新冠相关话题一度冲上热搜。不少人有一个共同的体感:身边“中招”的人多了起来,尤其是在南方。
中国疾控中心的健康提示指出,当前的新冠感染主要表现为咽干、咽痛、咳嗽、发热等,老年人和免疫功能低下者转为重症的风险相对较高。我从临床也观察到,在两广地区最近频繁出现咽痛、发热、咳嗽的病例,甚至有的病人描述咽痛类似于刀片割喉。虽然未曾去检查核酸,但高度怀疑与感染了新冠病毒相关。
根据中疾控报告,本土病例病毒变异监测情况显示,近期本土感染报送病例均为奥密克戎变异株。优势流行株为NB.1.8.1及其亚分支。
世卫组织曾发布监测变异株NB.1.8.1的专项初始风险评估文件,认为它对全球公共卫生构成的风险仍然很低,且没有证据显示其致病力更强。
官方数据也印证了这一轮升温。
7月8日,中国疾控中心发布《全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情况(2026年6月)》,6月1日至30日,全国报告新增确诊病例7.9万例,其中重症130例、死亡1例(该死亡病例为基础疾病合并新冠感染),报告病例数总体呈上升趋势。
本土病例病毒变异监测情况显示,报送病例均为奥密克戎变异株。优势流行株为NB.1.8.1及其亚分支。而几乎与此同时,中国香港、中国澳门的新冠活跃程度亦增加,以NB.1.8.1及其亚分支(主要为PQ.16.1.1)为主要流行株。
尽管很多人已不再恐慌新冠,但对一些问题还是有困惑:难道有新毒株出现了?夏天本不是呼吸道疾病的传统高发季,为何新冠迎来一波高峰?该如何理性应对?
二
我们都曾经历过三年多的新冠疫情,对于现在出来的小范围且低毒性的新冠疫情,已经非常淡定了。但我们还是想知道,新冠疫情与五运六气密切相关。若从五运六气来分析,这次的疫情是怎么回事呢?
从纯中医五运六气体系来看,本轮疫情并非突发新疫毒,而是丙午年特殊运气格局叠加盛夏主客之气错杂,天地气机失衡引动的伏邪外发,是典型的天时致病、四时反常的疫气流行。
不妨先来看看2026丙午年全年的核心运气基调,主要是水运太过、少阴君火司天、阳明燥金在泉,形成“水克火、燥兼寒、寒热拉锯”的天刑之象。这也是本次夏季疫毒反扑的根本天时基底。
其一,从岁运来看,丙辛化水,丙为阳干,故今年为水运太过。全年寒水之气偏盛,肃杀、寒凉、凝滞之气场贯穿全年,直克心火、郁遏肺气,人体先天以“阳虚、水湿内停、气机郁滞”为体质底色。
其二,司天为少阴君火,君火之气自天向下施压于气交,夏季火热当令,阳气宣发。但全年水运太过,寒水压制君火,形成外寒束内热、寒包火的核心气机矛盾,火热不得外散、郁于胸肺。
其三,在泉为阳明燥金,燥金之气自地面以下向上施压于气交,入夏之后燥气渐盛,与寒水、郁火交织,形成寒、火、燥三气杂至的复杂气候,这也是本轮疫毒区别于往年新冠的核心特质。
常规夏季疫病多为暑温、湿热,而今年盛夏无纯粹暑热,反见寒燥束表、郁火内蕴,为疫毒潜伏、扩散提供了绝佳天时条件。
三
为什么盛夏本来不是疫情的高发季,却集中爆发了新冠疫情呢?
从五运六气来分析,本轮疫情的反常高发,其核心是盛夏主客之气逆乱,伏疫被天时引动。
其一,主气反常:夏火被水遏,阳气浮而不舒。
农历四、五、六月为夏季,主气本为少阳相火,常态下阳气升发、湿热蒸腾,疫毒难以潜伏。但2026年水运太过,寒气覆压天地,夏季阳气升发受阻,地表燥热、体内寒凉,人体毛孔开合失常、卫气不固,屏障功能大幅减弱,疫邪极易侵入。
其二,客气叠加:燥火相加,伤肺耗津。
6—7月处于三之气向四之气交替阶段,少阴君火司天之气与阳明燥金在泉之气混合,火燥合邪,专伤肺络、咽喉。肺为华盖,主皮毛、司呼吸,肺燥则咽干、肺郁则咳嗽,完全契合本轮感染的核心症状。
其三,南北差异:南方偏重的运气病机。
本轮疫情南方中招人群更多、症状更明显,契合中医地域运气规律。南方地势低洼、常年多湿,今年寒水太过,湿寒内蕴,叠加夏季郁火,形成湿寒裹火、燥郁肺气的格局。
而北方偏燥,虽有气机失衡,但无湿邪裹挟,疫毒不易缠绵,故发病更轻、更少。
四
那么,本轮新冠疫毒属于何种性质呢?
结合五运六气与临床症状来看,本轮奥密克戎变异株引发的疫病,不属于传统风寒疫、风热疫、暑湿疫,可精准定义为:寒束于外、燥伤于肺、火郁于内的伏邪疫。
其一,疫毒本质。
既然非纯热,也非纯寒,而是寒热错杂、燥郁为主。
往年的新冠疫毒多为湿疫,缠绵难愈、痰多身重。而本轮以燥为核心,典型表现为咽干咽痛、干咳少痰、口鼻干燥、低热不退。
其二,发病机理。
全年水运太过,人体下焦寒湿偏盛、上焦郁火内生,天地寒燥之气引动体内伏邪,外邪束表、肺气失宣、郁火上炎,故而出现咽喉剧痛、干咳无痰、白天低热、夜间反复、乏力疲惫的典型症状。
其三,致病特点。
不重伤阳气、不极速传变,但极易缠绵复阳。这也对应世卫组织风险评估——本轮毒株致病力不强、极少重症,但极易反复感染、迁延不愈,无剧烈高热、喘憋,以局部肺燥、气机郁滞为核心损害。
五
针对这次的疫情,从中医来分析,应该如何治疗呢?
基于本年寒火燥交织、伏邪缠绵的病机,治疗不可盲目清热、发汗、祛湿。其核心原则为:解表散寒、清透郁火、润肺保津、顾护肺肾。
其一,发病期。
忌大苦大寒清热解毒、忌强力发汗退烧。本轮是寒包火证,过度寒凉会加重寒湿、闭郁肺气,导致咳嗽迁延。若过度发汗会耗伤津液、加重肺燥。
正确的治疗思路是轻疏解表、清透上焦郁热、润燥利咽,温和散邪。
在感染早期,可考虑应用正阳汤。
源于丙午年为少阴君火司天、阳明燥金在泉,《三因极一病证方论》中明确告诉我们:“子午之岁,君火司天,燥金在泉,水火寒热持于气交,热病生于上,清病生于下,寒热凌犯而争于中,民病关节禁固,腰痛,气郁热,小便淋,目赤,心痛,寒热更作,咳喘,或鼽衄,嗌咽吐饮,黄疸,甚则连小腹而作寒中,悉主之”——这些症状都与当下新冠早期症状完全契合。
临床可用以下剂量:白薇10,玄参10,川芎6,桑白皮10,当归10,白芍10,款冬花10,炙甘草6,生姜三片,水煎服,日一剂。
亦可随证加减,若身痛、后背僵硬:加葛根10g;鼻塞清涕、寒束偏重:加苏叶6g;咽喉红肿灼热:加玄参10g、桔梗10g;低热反复心烦:加淡竹叶6g;若有少阳七症,如口苦、咽干、目眩、寒热往来、胸胁苦满、默默不欲饮食、心烦喜呕,但见一证即可考虑加柴胡10g、黄芩10g。若出现明显的咽喉疼痛,我喜在方中加芦根30g,取效满意。
若湿热明显,且燥邪不明显者,表现为舌苔黄厚,或黄腻,兼见咽喉疼痛者,亦可单独应用甘露消毒丹,此方剂量如下:滑石30,黄芩10,茵陈20,藿香10,连翘10,石菖蒲10,白豆蔻6,薄荷6,川木通6,射干6,浙贝(打碎)10,水煎服,日一剂。
应用甘露消毒丹时,其病机对应丙午年南方格局,一方面水运太过带来天地湿浊,另一方面三之气君相二火蒸腾,湿裹火郁,疫毒从湿热化,且无明显燥金伤津表现。
甘露消毒丹立法利湿化浊、清热解毒、散结利咽。其中滑石、茵陈、黄芩分消三焦湿热;藿香、菖蒲、白蔻芳化开湿;射干、连翘、薄荷、浙贝专治湿热毒蕴咽痛,与该证病机严丝合缝。
但要注意的是,若适用甘露消毒丹,其核心四要素必须同时具备:一是湿热偏重、燥邪不显,表现为口鼻不干、无持续燥咳、不渴喜凉饮但不欲多饮;二是舌苔黄厚或黄腻,舌体偏胖,湿热熏蒸之象;三是主症为咽喉红肿疼痛,源于湿热毒壅上焦;四是兼见身热困倦、四肢酸重、胸闷脘痞、小便黄浊、大便黏滞、脉濡滑数。
其二,恢复期。
今年复阳高发的核心是肺肾气机未复、余邪伏留。转阴后不可立刻劳累、贪凉、熬夜,需温补肺肾、清解余燥,避免气机再次郁滞、伏邪复燃。
其三,养生思路。
避寒凉:少吹低温空调、少食生冷,防止外寒加重束表;保肺津:适度润燥补水,缓解天地燥气伤肺;调作息:夏季阳气浮于外,熬夜最伤肺肾正气,正气充足则伏邪自除;戒燥补:忌辛辣燥热、过度温补,避免助长内火,加重寒热错杂。
小结
凡是疫情,往往源于天时气机失衡。
以2026年夏季在南方出现的新冠疫情为例,本质是丙午年水运太过、寒火燥相搏的特殊天时,打破了夏季正常气运节律,导致人体卫气不固、肺燥火郁、伏疫外发。
进一步说,本次疫情的病机核心为寒包火、燥伤肺、正气郁滞。发病特点为轻而缠绵、易复阳、少重症——以上这些完全契合临床现状以及五运六气的天人相应规律。
中医应对的核心从不针对疫毒,而是调失衡的天地气机、复人体的阴阳平衡。顺应本年寒火燥交织的气运特点,不盲目寒凉、不肆意温补,清透郁火、润燥护肺、顾护正气,即可从容应对本轮疫气流行。#国医的精诚力量##中医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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