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工作、忙碌之后,总有一种睡不够的感觉。即使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睡得挺早的,即使这个周末你很努力地补了觉——
哪有什么用啊。
早晨起来就是睡不醒,就是困得不行了。
这已经是李泽言来叫你的第三次了。他早晨晨跑回来时还很早,所以没有叫你,第一次是在他冲完澡洗漱之后叫的,那个时候太阳已经转进了房间里,照到了有点混乱的大床上。
你仍然陷在被子里迷迷糊糊。
而第二次,就是李泽言在下面待了一会,做的冰美式已经微微回温,表面的冷水珠流了下来,他看了几则新闻后,又上来,告诉你他要做早餐了,得起床了。
你记得你半梦半醒问了一句吃什么,李泽言回答三明治,然后你就又像是晕过去了似的,没再回复。
李泽言下楼之后,又简单地准备了一会早餐。三明治其实不需要准备太多的东西,他今天做的是那种更偏意式的,其中夹入大量火腿、蔬菜,用油醋汁调味的那种。
当他烤好面包,就准备组装的前一秒,李泽言忽地反应过来什么,于是再次将面包放回还有余温的烤箱,上楼直奔卧室。
你果然还在床上没有醒。
李泽言看着在床上的你,最终还是叹息了一声,轻轻掸掉了他掌心的面粉,解开因为太急而忘记脱掉的围裙,坐到了床上。
你的身子跟着他坐下的凹陷,而滑了过去,你撞到了李泽言的腰上,还是没有醒。
…怎么困成这样了。
李泽言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你的脸。你皱了皱眉,往李泽言的手心又很轻很轻地蹭了蹭。
算了。
他第一次这么想。
反正遗憾早餐还可以在车上吃,咖啡也可以在车上喝。那就等一会,让他的笨蛋再好好睡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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